但是怎么阻止呢？谁知什么时候发生？

她不禁叹了一气。

窦后早年生病后视力越来越不好，后来更是失明了。但是相应的，她因为看不见就更注重于听。阿微不可闻的叹息她就听见了，她脸朝着阿，声音和蔼地问：“外祖母里的膳不合胃吗？”

阿一醒过神来，看向自己案前被捣的稀烂的羹。汉代的饮相比较后代的丰富多彩自是没得看了，很多材在汉代本没有不说，就是馒包饼啊面啊也要在东汉才发明。就是材的烹饪也是比较简单，像阿面前的这羹，就是切成末和着米一起煮熟的。阿听说中膳的有几千人，伺候膳的也有几千人。更窦后作为皇太后的份例更是中最多，但是每次在窦后里吃饭阿都没有会到皇几代的快乐。在家中，还能炙呢，也就是最初版的烤。虽然馆陶严厉着她说，小孩脾胃弱，吃一就得了。但也比这么胡炖在一起的好啊，窦后里的菜不是炖的就是蒸的。所以她当承认了，虽然发呆跟没有关系，但她确实对有意见。

馆陶瞪了阿一，太后年纪大了，中伺候的人自然上的都是好嘴的。太后听她说孩吃，加上孩小怕她噎着卡着，每次都特意叮嘱给翁主上羹。

阿被母亲一瞪虽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想到不该跟外祖母挑饭刚要拿起勺吃，窦后说话了：“去传话，叫霸王别姬。”都说窦后年轻时雷厉风行，指天。当了太后更是养尊优，威严日甚，但对阿这个唯一的外孙女是千万，从来都舍不得声说话。

霸王别姬是什么意思阿自然知，但还能是吃的吗？阿心生疑惑。未几时，有人呈上来菜品，汤白，葱鲜绿。是鳖和炖在一起，难怪叫霸王别姬。阿尝了一汤，一就被味鲜醇厚的汤所征服了，、鳖更是即化，鲜酥烂，阿不觉间就吃撑了。

窦后一边听着她吃一边说：“现在养孩是越来越细，你母亲生怕养不好你，所以你到这么大一直给你吃羹啊脯的。也不敢给你多吃，怕你消化不了，再生了病。”说到这个阿倒是赞同，在一千多年前的汉代很多病症都是现代癌症一样的存在。尤其孩小，不好用药，自然是能不生病就不生病。

窦后话音一转，说起了怎么这菜来：“这菜，得先将甲鱼和仔宰杀洗净，沸锅中焯，去除血，捞洗净。再把它们放锅中加炖好的骨鲜汤，放葱、姜、，香菇，冬笋加盖上笼蒸至汤鱼烂时，放上的青菜心稍一就成了。”

阿不免好奇：“外祖母，您还会啊？”

窦后不免有些好笑，声音却因为回忆更加温柔：“不说女本就得会女红烹饪，你外祖母也不是生来就是皇太后啊，外祖母小的时候家里穷着呢。”馆陶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她安静地看着两祖孙，神温。

于是阿便听了一肚外祖母年轻时候的故事，顺便刷新了一对我国传统的全新认知，决心好好求知一界。及至回到家中才想起来她全然忘了刘荣，忘了金屋，忘了想在窦后面前不经意提一太妃的事，好让刘荣早娶妻，也让馆陶没有机会跟栗姬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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