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多虑了。”

天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很快便兴地离开了太傅府。

他走后，沈括立派人将陈襄和沈连城都请了来，并告诉他们天圣驾亲临，是为何事。

陈襄一听天中意武成侯薛涛，想了想也很是满意，“武成侯接夏官府，掌理军政、军备、宿卫等事宜，未尝不是好事。”

沈连城也说：“只要不是袁樊，夏官府就不会成为李霁的私有府衙，聂志昌也不至于等袁樊上位之后，落个仰人鼻息的场。”

沈括轻颔，而后看向陈襄，老谋算：“不是想分裂六军职权吗？我想，武成侯坐镇夏官府，便是一个好的契机。”

“还请岳祖父明示。”陈襄恭顺地向沈括拱了拱手。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沈括，“薛侯爷上位，势必会整顿夏官府军政。届时，再有人提及六军职权掌握在一人之手的危害，想必薛侯爷也会采取措施，提新政。到那时候……”见到沈连城眸光灿然，沈括不禁发笑，“阿蛮，你说。”

沈连城亦是发笑，“还需多说么？想必夫君也已心知肚明了。”

听言，陈襄端起茶杯，与之默契地碰了碰。

“好，好啊。”沈括很兴，“与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

“阿蛮倒有一事不明。”沈连城突然，“今日所议之事，事关国政，祖父为何把我这一介女也叫了来？莫是对阿蛮有什么特别的吩咐？”

“的确如此。”沈括喝了一茶，方才正：“要让天相信六军职权掌握在李霁一人之手，总有一天会危及皇权，还得从后那边手脚。”

沈连城想了想，当即有了主意，不禁明一笑，“我知该如何了。”

“原本，六军职权掌握在一人之手，便是危害国本之事。”陈襄沉地叹了一声，“若是掌持之人如岳祖父这般风亮节倒也罢了，若是被居心叵测者掌持，迟早会大。”

沈括以为然。沈连城则低眸不语，闷喝茶。

☆、第346章：妒恨至狂

不经世事，哪里知谁是风亮节，谁是居心叵测？陈襄和沈括说的人，恰是李霁。沈连城听了，难免心中没有所想。

从前，李霁也没有过什么叵测居心。并非本如此，而是时事造就佞臣。每每想到他的变化，沈连城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沈括知孙女儿的心思，于是很快转了话题。

陈襄也知，那段过往，若说放，也并非说放就能放的。而朝局之上，政敌之争，总难免两方周旋。他其实，并不想将沈连城牵涉其中。此次，既是岳祖父亲自提来，让沈连城在后些手脚，他也无话可说。

回家府的路上，他打开了话匣，问沈连城，“里，你打算如何？”

“过两天恰是四皇满月宴，我少不了要一趟。届时，找人同惊鸿殿李夫人边的人，说上几句话刺激刺激她们，自会有收获。”沈连城娓娓来，却并不将事说得明白。

她的话，陈襄自能领会。他其实并不关心她会用什么方法，他只是想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上，郑重地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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