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

“你的——”付屿觉得很严重了。

“不碍事。”木七扯了一块布条，蹲在地上，咬着牙把伤绑上。

顾夺看了两个倒地的侍卫，也死了。弓起来，缩在地上。死于慢毒。

柳三在吃饭前验过毒，所以毒是只给侍卫的。

柳三和吴飞等回来了，吴飞脸有些古怪，柳三一手拿剑，另一只手捂着胳膊，手上全是血。

走到近前，柳三说：“跑了。”

付屿说：“事有蹊跷，当务之急是理伤。”

柳三沉默，木七走过去把他的伤扎上。

第18章

付屿转看吴飞。吴飞没有伤，他走到顾夺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顾夺眉皱起，脸凝重了。

付屿有些疑惑，楛呢？楛不是暗地里保护她么？怎么没有来。难是被黑衣人给埋伏了？还是有什么原因不便来？看柳三的伤势，几个黑衣人不像是盲目杀人，只怕今日全而退，日后会反扑。

木七扯了一块布，给付屿脸。付屿摸了摸自己耳朵，一手的泥。

她现在估计就是个大脸，还满狼狈。

“主你的伤又裂开了！”木七低声惊呼。付屿看自己肩，血透过衣服渗来，付屿苦笑了一声：“我说呢，怪不得这么疼。”

木七给她脸，手轻柔了好多。

远顾夺和吴飞还在说什么，付屿一恍惚，觉得有些站不稳，天，山，怎么都在晃呢？

付屿过去了。

付屿梦到了很多。

昏暗的地室，付屿在给一个小孩脸。一个小孩，八九岁，瘦得厉害。付屿听到自己说：“小灼，我们很快就回去了，等我们的父亲打得了天，我们就安全了。”

付屿听到小男孩说：“，我相信你。”

场景转换，是一个大杂院，付屿站在院里，低站着，前坐着一个胖妇人，说话的时候脸上的都哆嗦着。妇人指着付屿：“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吃我的喝我的，还要给我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付屿不吭声。梦里的女孩十一二岁的样，瘦瘦的，站成一条麻杆。

妇人一条胖踹了付屿一脚，付屿跌到地上，站起来，还打了个趔趄。

“我让你狐媚，装柔弱。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是吧？！我让你不说话！”妇人抄起手中的碟朝付屿砸过去，碟里的糕翻飞，付屿躲闪不及，被狠狠砸中额角！

血顺着额角来，到她里，血污了她半边脸，付屿捂着，额角很快地起来。她咬着牙，看着胖妇人，胖夫人哈哈大笑地指着她，似乎特别好笑似的，笑的停不来：“我让你个狗杂偷我的东西！你就是条狗，贱！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给我工！脑袋打残了吧？额角破了吧？以后看谁还敢要你！以后我一天给你造一伤疤！让你丑的吓人！哈哈哈哈……”

场景又转换，一个很大的祠堂里，胖夫人倒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已经看不本来面目。付屿提着刀，刀滴血。她冷漠地站着，似乎胖妇人的死活与她无关。

胖夫人中嗬嗬有声，却说不话。付屿斩断了她的脖，她再也发不猪叫一样的吼声。

付屿提了刀扎到她，一刀又一刀，怔了一样，最后黎灼跑过来，抱住麻木刀的付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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