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没见过有人这么拖椅坐到桌案前的。

付屿说：“顾夺，我可能要回去了。”

顾夺愣了愣：“什么？”

付屿手指绕着自己一圈发玩：“我吧，不是这里的人，最近我总觉得，我要回去了。可以理解为另一死了吧。”

顾夺还是没有说话，似乎在斟酌她的话的可信程度。

付屿继续说：“其实你跟轻凰应该是对，可是估计没人想到现在我们能坐一块和和气气地谈话。你们的恩怨我还是没理清，不过也差不多了。以后要是我遇到你，咱俩还是好朋友。”

看着顾夺明显没懂，付屿笑了：“就跟来这里旅游似的。”

顾夺抬起看着窗外，雨还是不停，淅淅沥沥的，他有烦躁，说不上来是哪里。

他破天荒没觉得付屿是在说笑话，而是问了句：“你还回来么？”

付屿摇摇：“不回来了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可留恋的，还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我还想留着命安享晚年呢。”

顾夺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没抓住。付屿和轻凰最本质的不同，就是格。付屿这个格，和她在的位置太不相符了。

顾夺听到自己问：“什么时候走？”

付屿说：“不知，想多了就疼，也不知是不是快了。第六吧。要是我走了，记得给我烧纸，因为我没准回去就死了。”

顾夺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付屿突然了鼻：“真是，跟偷来的日一样。”

说完她站了起来：“记得给我烧纸啊顾夺。”

看她要走，顾夺手比脑还要快的作了反应，他抓住了她的袖。

“付屿。”

付屿听到顾夺念这两个字新鲜的，她问：“怎么了？”

“你走了，轻凰会回来么？”

付屿觉得一闷，随即笑了：“没准呢。”

她看了看自己袖，顾夺估计没缓过神，她又笑着看顾夺的睛：“舍不得啊？”

没明说，可是两个人都知舍不得的是什么。

付屿攥起他的手，低很绅士的在他手背快速吻了一，顾夺赶回手。他不知付屿这是什么，可是调戏他是没错的。

付屿笑了：“绅士之吻。”

“胡闹！”

付屿清楚顾夺没恼，她俯趴在桌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顾夺的脸。

顾夺向后仰着，忍着没有起。

付屿也没什么，就只是认认真真看着他。顾夺起初不看她，等到他终于忍不了，视线跟她对上的时候，他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你看什么？”他的心还在悬着，付屿说：“顾夺，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我真的可以好好对你的。”

顾夺转了脸，说不清什么觉，只觉得似乎一片平静的面被她扔了石，久久平静不来。他不觉得这是喜，可是又说不是什么。

付屿直起，低扯袖的时候没没脑说了句：“也不知哪里对了胃……”

离开的时候顾夺倒是来送了，还是一脸冷漠，跟夜雨里的风一样冷。

付屿晃了晃手里的灯笼：“啊……还真是一个冷漠的人啊……”

她踏着雨走了，昏黑的夜里，只有她轻轻浅浅的脚步声，混着屋檐的滴声。

吴飞从屋里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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