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霍因低，指了指桌上的两个东西：“它们上面都有一颗小行星，这就是卡亚文明的标志。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你的母亲，以及老院应该都来自这个文明。”

他知自己的话一时很难让叶泽接受，便站起，不知从哪里了一卷图纸，将其慢慢摊开在叶泽的面前。

图纸上是一个地城市的地图，这座纸上城市的建筑风格与赫拉莫的完全不同，但是也能够看建筑风格统一，并且十分成熟。

霍因微微一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帮我找这座古堡的所在地，卡亚人很聪明，他们将这些东西都藏在了地。你别担心，我想，柏渊将我推荐给你，应该也是很信任我的。我希望能在你的帮助之，窥见这个文明的全貌。而你同样能够获得回报，譬如——”

叶泽仰起：“对程鹏的调查，是吗？”

霍因无声地笑了，目光发亮：“没错，而且之后有关他的事我都不会拒绝帮助你，我愿意陪你们调查到底。放心，我有足够的实力。”

叶泽沉默了一阵，将视线落在面前摊开的图纸上。很显然，霍因说的话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但是不知为什么，当霍因说“卡亚”这两个字时，他觉得莫名的熟悉，仿佛离一个故事很近。

望着图纸前方静静置放在桌面上的游戏，叶泽的思绪渐渐移到了很多年前。

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他还很小，小到走过的路，听过的话，经历过的事在脑海中都是模糊不清的。

可他还隐约记得自己母亲的样。

朦胧的记忆中，自己会被那个温柔沉默的男人抱在怀里，他抚摸自己发时手掌心是温的，说话的时候声音是低沉的，而说了什么他却记不清了。

再后来，记忆变成母亲苍白的脸，被盖在白布的安静。那时候他还不明白死亡是什么，不久便被送到了欧尔，认识了老院，认识了AT-11，也认识了卫笑。

老院对他很好，准确来说，他对每个人都很好，但是对他尤其关心，这也导致了在一开始的时间里叶泽常常会受到其他孩的排挤。

老院说过什么话呢？

垂眸的青年在久的沉默之后突然握了双手。

在一个光温的午，叶泽盘坐在老院的藤椅旁。后者一边仰靠着享受着温的光，一边用手摸了摸叶泽的，低声地叹了气。

叶泽抬起，有些莫名地望着他，轻声问：“院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老院笑了笑，视线凝视着面前的少年，“知卡亚是什么吗？”

那时候叶泽什么也没听懂，他摇了摇，老院了然地笑了笑，手掌着他的，声音悠地说：“那是我们的归属啊。”

叶泽想到了这被埋葬在记忆的片段，他在这时意识到霍因说的或许是真的。即便难以置信，但他的血中或许真的留了那个被隐藏的文明刻的印迹，那是在之前的二十年间不为人知的，却不可磨灭的东西。

“这是我的通讯ID，如果你想好了，跟我联络吧。”

离开霍因的住，叶泽沉默地往前走着。拐到街上时，他听到了一阵疯狂的尖叫声，很快这尖叫声变得此起彼伏起来。

他在原地站了站，看着路上的人们在看过通讯后很快都变得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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