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该反省的问题。”

系统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了：“怪你，怪你，就怪你！”

顾青：“哦。”

系统：“QAQ”

系统在很大程度上说的没错，作为一个本该凌驾于宿主之上的系统，它混到现在这几乎没有场戏份的地步，和顾青的势脱不开关系。不过正是因此如此，系统不是更应该反省吗？

唉。

系统在自怨自艾后，倒也没忘了它行刷存在的目的。只是光是想想这目的，系统就恨不能它存在为负数了，可它又不敢不说，当期期艾艾了好一阵，直到顾青垂帘：“说。”

“宿主，你的存在是独一的，也就是你不能穿越到曾经的你存在的时空线上，在曾经的你存在之前或存在之后都是可以的。”说来也是，顾青若想去接曾经的亲友，那必定得去当时他所在的那段时间，也就是说在那时间坐标上，当时的他仍存在的，那既然过去的他在，加上顾青的存在是独一的前提条件，又如何能多一个现在的他来？这就成为了一个悖论。

不过系统也加了后续，说是存在之前或存在之后。顾青存在之前的旧人，定然不是他记忆中的旧故，可曾经的他存在之后的亲友，这就不太好说了。就拿他是生时来说好了，在他离开那个世界时，逍遥、巫行云、李秋和无崖已经去世了，其他友人是还活着，可对顾青来讲，逍遥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世界也差不多是这样。

顾青不怒反笑：“那可真是遗憾，要知我是那么期待能见到过去的我。”

系统不吱声，它听得这是反话。

顾青继续笑得天地为之变，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觉得我在说反话？”

系统顿时不知该说什么了，它总觉得它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只它也很清楚它把这件事告诉顾青后会有的结果，它也很心疼它家宿主啊，但以它和宿主现在获得的权限，哪怕能到无视一个世界的规则，可该有的限制还是要有的。还有事发展到这个地步，都怪温瑞安！

谁让他没事在武侠中什么外星飞碟，不然它家宿主也不会有借它来穿越时空的念。

还有黄易，没事儿写什么破碎虚空，让庞斑和他家宿主见了面。

如果非要再加上个人，那就再加上写的石玉昆，武侠就武侠，为什么还要加上鬼神？

先不说系统它迁怒的没甚理，单还是来说让系统保持缄默的顾青吧。

顾青此时早没了那堆积来的笑容，他双手环，垂着帘，面无表。睫垂形成了不容忽视的影，让他看上去格外沉谧，很有一暴风雨前来那最后一刻宁静的意味。

说实话，面对着系统提的限制条件，顾青并不是没找到应对之策，可他所能想到的应对之策中，没有一个是尽善尽的。更有在系统提来前，顾青就已罗列过他那么，会面对的所有可能问题，其中就包括系统所说的。但“可能”和“肯定”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顾青想到这儿，愣了愣后，苦笑了来。

系统这次是真快哭了，哪怕它连睛都没有。

还不等系统说什么呢，顾青就收敛了绪，微微抬了抬眉梢：“我们来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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