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以前是什么的吗？”

乔耀：“制片人。”

秦悠：“但是你大概不知，我最开始的是场工，每天在片场打打杂，跑跑，动不动被人辱骂。那些明星可一个比一个大牌。我就这么熬了九年，从场工熬到剧务，从剧务熬到制片，又从制片熬到制片主任，我退来的时候，最后一电影，我是监制。不是你徐叔叔的电影。是。”

乔耀又惊讶又敬佩地抬看秦悠。

当年可是级大制作，不止是班底庞大，其启动资金放在今天和那些动辄上亿投资的电影相比都不遑多让，更何况后来还括了多项大奖，一直被奉为中国影视界的武侠经典影片。

秦悠却看着房正中的ipad屏幕：“我吃了多少苦，说来真是难以置信。那个时候能够熬，连我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是个奇迹。娱乐圈，说得严重，是个跟红白人吃人的地方，这地方，最势利。

许煜也跟我提过要，于这样的原因，我一直没同意，他父亲也一直持反对意见，从不带他去片场。但是没经历过的事，别人很难同受，更何况你们这样涉世未的小年轻。

你们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想，为了名利？为了兴趣好？还是一时意气用事？还是觉得对你们来说，有后台，想想红轻而易举？”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俩人没一个敢回答。

其实许煜曾经答过这个问题，但是明显并没有戳中秦悠心里的，所以一直到现在秦悠都未曾松。

秦悠悠然地笑了笑，一个神将他们全都看透了：“许煜曾经给我的答案是，他喜唱歌舞，所以他想。我觉得这个答案不靠谱，兴趣是什么？兴趣是疲于奔命之后生活里的一藉，不是让你用他来讨饭吃的。你要是仅凭兴趣就想娱乐圈，估计不到你红的那一天，你就先倒了。”她微微一顿，“知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是什么吗？是第一条，名利。名利于人，就像人的一日三餐，缺一顿都饿得慌。当你第一次尝到了那味珍馐，你就会念念不忘，并且再也回不到从前，从此吃什么都不对，会越来越想要得到更多。当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秦悠又站起来：“说实话，你们要是遵从心，坦诚地告诉我，你们想要享受站在舞台上被人仰望追捧的觉，我也会同意让你们去试试。都没那个自信说这样的话，你们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后就一定能红？”

秦悠看看乔耀，又看看小儿，她走到门，轻轻拍了拍儿瘦骨嶙峋的肩：“十年磨一剑，一朝试锋芒。再修炼修炼，不说十年，三年后你们要还有这样的心，我必然让你父亲为你们保驾护航。你说是兴趣，我看，意气用事占的成分更大。”

许煜有些着急地张嘴喊了一声：“妈……”

秦悠笑笑，打断他：“要是三年时间你都等不急，注定你一事无成。”

秦悠推门去了。

乔耀有些担心地看着许煜。

许煜靠了一声，走过去收好ipad：“行了，先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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