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之后她就把号给换了。

路嘉模样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地方，他：“你新号不是发给我过吗，只是我一直没联系你。”

郝甜被他一提，想起来了，她换号的时候分组群发过，想来是顺便给他也发了一条。

“那个……”郝甜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想了想，“你在南方过得好吗？”

路嘉笑了笑，才要回答，有服务生来上菜，他看了一门，又止了话。

过了一会，包厢里清静来，路嘉示意郝甜吃：“你先吃吧，吃完再说，免得许陆说我连饭都不让你吃。”

“哈哈，”郝甜笑，顿了，“你吃得吗？”

路嘉没说话。

这气氛莫名僵，就像浆糊拌久了，慢慢要冻结。

“你其实，嗯，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况吗？”郝甜迟疑了一，问。

她其实是有私心的，王瑶是她的舍友兼闺，就算在他们这份里，路嘉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错，但王瑶也无可厚非，并且王瑶过得太辛苦，有那样一个父亲，注定她在大学时要顾虑更多，她当时那样的选择，郝甜可以理解。但是她不能明白的是路嘉，当初他在这份里付了多少努力，现在又作了多少牺牲？她不希望王瑶付得不明不白，如果两人没有一个看得见的未来，路嘉今天来，只怕要空手而返。

有的时候，未必拼得过现实，郝甜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孤注一掷的小丫片了。

路嘉显然是有备而来，只是沉了一会，便把当年王瑶和她糊其词的分补充上了。

路嘉生在江南乡，父母是知识分，对他教极严，另还有个当医生的哥哥。在他刚上大学那年，他哥哥瞒着父母答应女方赘，并且偷了本结了婚，还辞了工作随女方去了更南的南方。路嘉父母怒不可遏，可一切成了定局，他们不迫路嘉哥哥和那个女人离婚这事，因为一旦被人知儿偷偷结婚还是赘，他们必然颜面尽失。哥哥离开家乡之后，路嘉父母将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路嘉上，希望他能听话，听话地上完大学，听话地叔叔公司，听话地娶一个门当对的女人为妻。

路嘉只到了读完大学。

路嘉父母在知王瑶的存在并且了解了王瑶的世后总是打电话给路嘉，要求俩人分手。路嘉孝顺，次次糊过去。

后来到路嘉大学毕业要求留在北方的时候，路嘉父母终于捺不住，给王瑶去了电话，就差亲自找上门了。

那次电话说了什么，路嘉不知，但大概能猜到。他的父母，仗着比别人多读了书，多了几十年的阅历，在上，不可一世，仿佛全世界都觊觎他英俊帅气才华横溢的儿。他们不知，他们儿其实什么都不是，即使他们什么也不，王瑶都打算一毕业就和他分手。

电话这一茬郝甜倒是不知。

路嘉只当她都不知，解释：“因为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会拖累我。”

那个时候路嘉只是知王瑶是单亲家，却并不知况比他想象得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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