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这么更让人怀疑”的神，赵也是被调教过来了，当就制住了原本的动作，正襟危坐：“在臣的记忆里，大公名的谋臣里并没有这号人。”

“对此我该说你认为自己记忆超群真是不谦虚呢？还是该提醒你，一个人在死后十有八九会缺失记忆，更别提像赵大人你这样过十八层地狱的——你有过十八层地狱的，对吧？你千万别说你没有，因为如果你没有的话，那我就会很不——”剩余的话也不用顾青再说了，赵自动脑补全了，他想给自己辩解两句吧，原本还似乎余怒未消的十八公一刻就笑成了一朵，“你不会信了吧？”

赵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我说的人在死后十有八九会缺失生前记忆这件事，我只死过一回，又不是死了十回，怎么会知呢，你说是吧赵大人？”

赵大人：“……”

十八公话还没有说完呢：“哦，关于‘十有八九’这个成语，你知它是什么意思吧，不知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借给你翻阅，千万别和我客气。”

——

十有八九这个词呢，在正经历史上原本该自唐代，而唐代距离现在还有数百年呢，同样的源源不断的成语或俗语也都是在以后才会典故，有，而很多放在秦朝都没办法解释。唔，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少时的胡亥会被讥笑成小结了，毕竟在说一个成语或俗语前都得过一遍它的意思和来——即便顾青有一个超级恢弘的思维殿，但那也不是为了装这些而建造的——这也就导致了磕磕绊绊了，听起来有小…呢。不过往好的方面说，这四年来顾青成语积累的不错，还著书了呢。

赵：“……”所以说这就是有人向他打听有疾的十八公喜好时，他就静静看着不说话的原因啊。

“题外话说完了，让我们来说正事吧，所以说你现在怀疑这名在你的记忆里并不存在的谋士，和我们有一样的来历，是吗？”生于公元前230年，现年九岁的十八公似‘少年老成’的说着。

一说到正事，赵立就神一凛，“正是。”

“这样。”顾青轻飘飘的回了这么一个词，好像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一刻他就丢一颗鱼雷，“说起来，你知父王的后里也有这么…的女人吗？”中间停顿的似乎是不怎么好形容，但实际上呢，成语不好用啊，不过这么糊不清的反而更表达了十八公想表达的意思，看赵吃惊再吃惊的表就知了。

赵：“……”他不知啊！

顾青微微叹气：“你侍奉父王可不尽心啊，赵大人，难死过一回就让你连本职工作都不好了吗？拿你当年我自杀，又指鹿为的气魄来，我其实还是很看好你的。我是说真的，一反讽的意思都没有。当然，这句话信不信就在你了。”看，他多么的善解人意。

赵说信不是，说不信更不是，他脆的直言：“公，这是变数，需不需要臣在变数生更大的变数前将他们掐灭？”

“然后你再我自杀一回？”

赵这真有些小惶恐了，到底这几年来被死而复生后变得神秘莫测的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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