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说得响的功绩。一旦这个功劳来，今年度考绩妥妥是优, 何况这还是皇帝亲，一时让左畸觉得阁自己都可以想一想。

“皇上，明天你就可以说碳笔一事。”贾赦挤眉地提醒。

皇帝就纳了闷了, 这人是钱串生的吧：“你就这么缺钱？”

贾赦多理直气壮：“谁还嫌钱多不成？臣儿要再娶，女儿看要嫁，还有个外甥女得添妆，上有老母要养, 有孙女得活，家里几百个人要发月钱...”

“你想要几成？”皇帝也不和他废话，直奔主题。

“这回你收回功勋田是不是得记我一功？当然明面上功劳都是左大人的，我只收小钱好了。你没有铺也得我，你那些太监不得掌柜还是我，算来其实你就说一句话。给你一成吧。”说得要多疼有多疼。

皇帝又想踢人了，考虑到还有一个从没听说过皇帝要生意已经吓得半死的左畸，忍来：“朕是金玉言。”

“所以才给你一成。要不这东西就是一开始卖个新鲜，又不能卖贵了，能卖多少钱？”

皇帝有不明白了：“卖不了多少钱，你还这么折腾班什么？连我都算计去了。”

贾赦一脸正经地说：“有了你的话，天试着使的人就会多，推广起来就容易。这东西携带方便是一，省磨墨的功夫是二，造价不贵是三。大家试了便利、买得起的人又多，识字的人也能多些。”等等，皇帝对这快速转变的画风没适应过来，这怎么又从逐利转到忧民上去了？突然这么大上，让朕接受不能呀。

听得一雾的左畸只听贾赦说的怕是写字之，还是便利的写字之。有了这东西认字的人会多，那就是读书之人也将跟着变多，读书人多了就是圣人之言传播得多。清都是以代圣人立言为己任的人，清自诩的左畸也不贾赦想着与皇帝买卖分成，大声称善：“不想贾侍郎功勋却心怀天学，老夫以前识人不明对贾侍郎多有偏见，还请不要见怪。”郑重地对贾赦一揖到地，态度之诚恳是贾赦认识他以来的第一次。慌得贾赦还礼不迭，直尚书大人言重。架不住左畸用为天学谋福利的表崇拜他，连大明都没去就早早回了府。

第二天早朝，礼尚书左畸大张图表，明白请奏勋贵之家应遵礼法制袭爵，不得越制起居用，不得逾制享用功勋田。皇帝见了图表先是大奇：“这表所列清楚，是如何描画得如此工整？”

左畸亲对台词：“回陛，是礼侍郎贾赦偶然发现碳笔，即可书写又可图画，还省却了磨墨之工，甚是便捷。”

皇帝恍然大悟状：“看来这碳笔倒有大用。”又漫不经心地：“你们礼加查清此事，着与你同办。退朝吧。”众勋贵：严禁在广告时间播正题！

“竟没人反对？”太上皇好笑地问来大明汇报的皇帝。

“那些人还在捉磨碳笔是何的时候，我就旨让协办了。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小梁就已经叫退朝。过了今天，这事就算是朝议过并经朕定来了。朕金玉言定来的事，他们再上折反对，岂是说改就改的。”皇帝不由得意。

太上皇却若有所思：“还是急了些，当初不是想着查查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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