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我也就信了。现在你再看看。”

看一不省心的女儿，孙太太一不放松：“别的人不比了，只说那些旧日与你有往的小妹, 现在的夫婿有哪个的官位有姑爷？有哪个的日有你过得清静？有哪个象你一样过门就当了家，有了婆婆接手还得告诉你，等你坐完月就重新让你家？有哪个有了婆婆没往屋里人？”

都没有。孙苑自己平日也想着这些，可是因为三位姑娘封号之事，她就是转不过弯来：“可是巧儿已经有了封号。”

“有封号又怎么样？她不是一直拿你亲娘？”孙太太没想到平日看似明理的闺女，竟到现在还纠缠这样的小事：“就算是不说别的，人人都能知你教养大了一位郡主，这是多好的名声。就是你肚里的也得沾光。”

孙苑小声对她母亲：“昨天二爷说，无论肚里的是男是女，皇上说等生来也会封赏。”

孙太太的嘴已经合不上了。好半会儿才：“那你还钻什么角尖？”

“那不是，那不是，”孙苑自己也觉得无法说，好在对面的是自己的亲娘，边的是从小带大自己的娘：“那不是原来没有这个信。”

唉，摊上这样的人，姑爷没送人回家可真是好。孙太太有气无力地问：“你这样对姑爷说过了？”

孙苑摇摇：“没有。”她还没有傻到家。

孙太太这才：“好在你没说。要是你真说了，人家就算不休了你，可是一家人都冷着你，你可想想那样的日过得有没有滋味。”

还用想？现在两个小姑没有正经事儿，轻易已经不来找她说话，就是巧儿也已经搬到了婆婆那里了。现在孙苑才想起昨日她说要把巧儿接回来，贾琏的态度也太决了。

“母亲，”孙苑脸有不好了：“可能二爷已经知了。”

“怎么说？”孙太太听了一惊。等听了是贾琏的态度，她都不知该不该再这个闺女。可是好歹也是自己上掉来的，就是骂也得把她骂醒。

“你呀！”叹一声，孙太太：“白白了一张聪明面孔。当初你门前，你父亲是怎么嘱咐你的？那孩只当你是她自己亲娘，你还拢不住？人家一家人都在看着你如何待她呢，你遵守现成的把柄给人家？想想咱们第一次后你父亲的话。当时我还不信，现在你看看，要是人家不给我这张老脸，我要不要对着人家行礼？！”

想想自己生的这两个，孙太太觉得人可真不容易：“还有你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哥哥。”

“这里有哥哥什么事，他不是一向好生办差呢？”孙苑自小与哥哥亲近，就是说这话的是自己母亲，她也得驳上一驳。

“可见姑爷是个大度的，不与他一般见识。你可知，你哥哥每次见了人家姑爷，都是一脸的在上？人家姑爷就算不是科举，如今可是比他还着两品呢。就算是人家平郡王，对着姑爷可摆过架？”

还有这事儿？孙苑从不知贾琏到了她们家竟受过这样的待遇。她一沉默了。孙太太又问她：“你看从咱们家回来，人家姑爷可对你摞过脸？人家还不是月月带你回娘家？为的不过是要和你好生过日。”

见闺女自己能听去了，孙太太也不再提，只：“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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