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把坛当窝了。顾生有些想不通它这会怎么大方，舍得把窝拿来，于是半开玩笑地问：“不会是拿来抵餐费的吧？”

面狸听到这话，人化地翻了个白，拿前肢比划了几个动作后，看顾生还是一脸迷茫，面狸气急，张嘴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鄙视。

不同，语言不通。这是完全没办法的事，除非面狸修为大涨，修炼到能开说人话的地步，不然一人一兽还真就只能这样，一直猜去。

什么时候运气好蒙对了，什么时候才算完。顾生有些无奈，了一把面狸的：“要不我给你找瓶墨，你拿爪蘸蘸，把想说的事画来给我看？”

这只两脚兽怎么这么笨？它都能听懂人话！

一时半会的，也没更好的选择，面狸只好答应了来。

附近就有文店，顾生跑过去，不仅买了瓶黑墨，还顺带挑了几张无论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很厚实的宣纸。

顾家柴火灶名声在外，生意一直很好，店门人来人往。

如果是在角落不起的地方，低声说几句话倒没什么。这年喜自言自语的人多了去了，他的行为并不格。更何况还可以用打电话来解释。哪怕他把放在地上，被人注意到了，也没什么，只会以为他是在喂浪动，不会多想。

但要是在这里就地铺纸画画，那就有些过了。

尤其是，画画的人还不是他，是只面狸不说，这只面狸还是个鬼，普通人完全看不到它。到时候当着众人的面，纸张上凭空现墨迹，还不把他们吓死。

为了不闹灵异事件上新闻，顾生特意去给祖师爷上了炷香，禀告了面狸的事。得到了祖师爷的允许后，这才顺利地把面狸带店里。

才店的时候，想到上次受到的那个恐怖威压，面狸浑的都炸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直到顾生把它带包间，也没觉到威胁后，面狸这才冷静了来。

包间里的桌非常大，宣纸能够完整地铺摊开。拧开墨瓶盖，倒了些墨在盘里，方便蘸取后，顾生把面狸抱起来放上去，了面狸的大尾，这才松手，提醒：“现在可以开始画了。”

“动作轻一，记得把爪尖收起来，别把纸划破了。”虽然买的是厚纸，但也经不起它折腾。这要是一爪去，别说纸了，连他的桌，说不准都得破破烂烂。说到这，顾生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等等，果狸的爪尖能收得去吗？”他对动没什么了解，就只知猫咪的爪可以自如地收垫里。

小瞧狸？

面狸当着顾生的面把爪收起来，收完后，还不忘举起来晃了晃，这才带着得意，慢悠悠地走到墨盘前，沾了沾墨，开始画画。

画的是几个人和动，最后动没了，就只剩人和一地的骨。面狸画得很象，它本没有画技可言，比火柴人还不如，不过顾生还是半猜半估了来。

“有人吃动？”不过应该不仅是这样，只吃动的话，也没见面狸平常吃鸭鱼虾有什么心理障碍。顾生继续猜测：“有人吃野生动？”

“偷猎？！”

“不对，是不是杀，然后杀死了再吃？”要不然面狸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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