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应呢？”

男鬼跟到派所门就停了，没敢去。周围有人，顾生也没好和他说话，等顾生录完供来以后，发现男鬼还在派所边上，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听说积年的老鬼，可以伤人索命，也不知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地步。”因为其他人都听不到自己说的话，所以男鬼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要不然期不说话，一直一个鬼，哪怕能去电影院里蹭电影，其他人家里蹭电视，他也会憋疯的。

仗着没人听得见，男鬼说起自己的计划来，也就肆无忌惮：“再过五六年应该就可以。”

“再过五六年，那个杀人犯也还年轻，不算晚。到时候说不准他还结婚生了，日过得蒸蒸日上，在他最风得意的时候，先把他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再死，自己这个仇，也就算是报了吧？”虽然有些对不起人渣的妻儿，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年自己死的时候，有谁想过，他父母要怎么办？

顾生伸手拍了拍男鬼的肩膀。正在畅想未来要怎么报仇雪恨的男鬼，突然被打扰，有些不开心地挥了挥手，赶苍蝇似的：“走开，别打扰我。”

说完，男鬼这才意识到不对。他都死了好几年了，还有谁能打扰到他？

难不成是其他鬼？

飘了这么久，终于能有个同伴了，想到这，生怕自己刚刚态度不好，把主动送上门的同伴赶跑，男鬼连忙转想要歉挽留。谁知一转看到的就是顾生和姜时年，而这两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鬼魂。

上的生机旺盛得不行，就跟带雨林里的大树似的，这能是鬼？意识到前这两个青年是活人的时候，男鬼惊讶到睛瞪得圆：“？”

“不对，”不等顾生反驳，男鬼自己就像推翻了这个猜测：“只是能看见鬼，应该摸不到。”对方刚刚可是拍到自己肩膀了。

“特殊能力，异能？修真？”对，修真这才合理。男鬼了。

“我是术士，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士。”看着对方越猜越离谱，顾生连忙自我介绍。

“都一样都一样。”士不就是修真的么。研究完这个问题以后，男鬼这才把心神分到正事上，问起了顾生找他嘛：“先说明啊，我只是个孤魂野鬼，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是不会帮你任何事的。也别想收我当小弟，哪怕我打不过你，被制收了，我也会消极怠工的。”看多了的男鬼非常地有警惕心。就是太天真了，顾生要真是打着这个主意，他不愿有什么用，多的是办法迫他事。不过那些都是邪修手段，正并不屑用，顾生也不可能用。

顾生把刚刚看到男鬼的事说了说，又问到男鬼为什么跟着饭店老板：“他上的鬼气，是你留来的吧？”

“对。”男鬼没否认，脆利落地了：“就是我。至于为什么跟着他，这事说来就话了。”男鬼叹了气，不过闷了好几年，有人能和他说话聊天，哪怕是要回想自己死亡的原因，男鬼也没不开心多久，反而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并且绪还昂。

“我话短说好了。”说是话短说，但其实并没有。

“几年前，我才考上大学，因为发挥得好，所以考到的学校特别好，我爸妈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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