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要求太多，但男鬼还是很怕顾生和姜时年不答应，脸上的表有些可怜的，让人看了，怪不忍心的。顾生也很想帮忙，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在男鬼失望的神里，顾生解释：“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实在是没办法。”

早知能这样，以前的那些委托，哪用得着那么费劲。不过那时候祖师爷不在，也没办法。后来祖师爷虽然在了，却也一直没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况。

又学到了一招，顾生心里滋滋。男鬼也很兴，然而没兴多久，听到要跑费的时候，他就又忍不住皱眉。

“间有间的法律，间也有间的规矩。如果实在有冤，其实可以去间走程序上诉的。一旦上诉成功，判会让鬼差带你回间了结这一切。虽然不能让对方上死，但是他会得病，像是患癌什么的，一发现就是晚期，然后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亡。”反正表面上是看不端倪的。毕竟生病这事，非人力可控，死亡也比较正常。

倒不是中二病犯了，觉得不该给。毕竟不是走正常程序，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这理他还是懂的。但是，换是他还活着的时候，让他拿跑费

偏偏判刑是不可能了，着人间的法律，摊主已经受到过惩罚了，不可能再因为同一件事重复判刑，更不可能是死刑。虽然对方后面再开黑店宰客，但却没闹大事。多罚款再撤销营业执照，对男鬼来说，这样的惩罚简直不痛不。

“已经去地府的，只要和鬼差说就可以。本他们到了地府以后，就会经过审判。会有判官翻阅他们一生的经历来判断他们辈要投什么胎，投胎之前要排多久的队，或者要受什么罚。这个时候，如果有冤就可以提上诉。不过像你这样滞留人间的，会比较麻烦，但也是要找鬼差，让鬼差带你回地府申诉。不过让人家给你跑，肯定多少要给些跑费。”

了，如果求的太多，他怕两人嫌他烦，到时候反而竹篮打一场空。于是男鬼在报仇和帮忙给父母传话的两个选项里，艰难地选了前者。

毕竟他爸妈虽然伤心，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心也已经平复了来。而且经过士法，他们都觉得他去投胎了。与其现在托人报平安，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把握住这个机会去报仇。

男鬼迫不及待地问：“要怎么走程序？”不能不能上诉成功，只要有这个机会，他就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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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其实也知这个理，失望归失望，却没为难顾生和姜时年，只是神有些郁郁。

以往遇到这况，他一般都是利用法律手段让对方受到惩罚，剩的都是神打击。但男鬼这意思，显然不想要什么神打击，他就只想让对方一命偿一命，哪怕过后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

“也不是没办法。”说话的是姜时年。

“还能这样？”男鬼喜望外，顾生为男鬼兴的同时，也还有些吃惊——居然还能这么作。

闻言，男鬼和顾生都忍不住看向姜时年。不同的是，男鬼是激动，顾生是好奇。

当然，要是那特别罪恶滔天的，就不会这么慢刀了。为了避免他害更多的人，地府一般都会安排对方发生车祸或者其他意外，快速去世。完事后，把人带到地府里继续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