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向一边狠狠气，一边激烈地咳一通，那女土匪一边看着我猛咳，一边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这我又悟件事来，她不但不能说话，连耳朵也听不见。

&esp;&esp;我赶忙向她连连摆手示意不是我的，不晓得她明白没有，只见她已全然卸对我的制掣，两茫然地看着远，接着浑又散发暴起的戾气。

&esp;&esp;当然，瞧她那样，显是也刚刚发现自己既聋且哑，可见之前还是好的，免不了心理创。不过创归创，她还居临坐在我腰上压着我呢，天可怜见，我的腰可要断了。我挣扎着要爬来，她却立时三刻回过神来，又将我擒住，哎，真真是个未开化的鲁姑娘。

&esp;&esp;不得已我只得勉力用手指在一旁地上划字，但愿这女土匪能认得这个字，我一笔一划在土上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医”字，她看了看那个字，复又满目狐疑看向我，瞧她那打量我的神，我也不晓得到底是看懂还是没看懂，赶指了指她的胳膊让她看我给她敷的草药，她低看了看手臂上被我用纱布打得醒目漂亮的蝴蝶结，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终于起将我给放开。

&esp;&esp;天可怜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皇帝陛万寿无疆，这女土匪可算是明白过来了。

&esp;&esp;我将这姑娘领回罗耶山上的茅草屋里安顿，这茅草屋本是为了方便我采药暂时搭建的，今日却派上意外用场。

&esp;&esp;幸得这女土匪是个识字的土匪，我与她二人拿了树枝在地上写了半晌，我方才明白她的症结所在，说来她该好好谢谢清早咬了她一的那条蛇，不然此刻她早登极乐。我原来以为她是被人毒所致聋哑，但她却定地否认这条，待询问她日常饮偏好后，我才发现，她每日早餐晚餐皆有一固定菜式，是相克的，日日之，差不多一年便会毙命。只适才那蛇毒多少了她的血中一些，不想竟有抑制这两相克产生毒的作用，所谓以毒攻毒。但她命捡回，现却多少有些后遗症。

&esp;&esp;“可能医治？”但见她在地上写。

&esp;&esp;“易如反掌！”我笃定地写了回她，一面欺她听不见，嘴里却念叨：“哎呀，死当活医，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反正多试几药，总归有一款，呵呵，好不容易捡个可以试药的人，可比平日里用老鼠兔什么的准多了。”

&esp;&esp;那女土匪上打量了我一，狐疑写：“不知医者年龄几许？”

&esp;&esp;我淡定地看着她莫测一笑，写：“山中岁月容易过，世上繁华已千年。或许你该问我‘寿’？”

&esp;&esp;果然，女土匪看着我有些肃然起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