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揽过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哈哈哈，果真，果真是，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哈哈哈，我告诉你，那个皇帝，那个皇帝好像一个人。他得很像我哥，很像很像，但是，但是，我哥已经死了。他死了……死了很久很久……我……我……肚好痛……哈哈哈……好痛……”

明明是肚痛，但是为什么我一直想捂着心。翡揽着我轻轻拍着，哄孩一样，我在他怀里又哭又笑，像一个脆弱的孩，真是很没用。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望舒

第二十一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

渐渐转亮的光线调地在我的睑上跃，鼻翼间是山间清晨独有的气息，一缕淡淡的薰衣草香若有似无地包围着我，舒适而安全。

我缓缓睁开，发现今天睡的枕好像不大一样，很很，那眠的薰衣草香就是从那枕里散发来的。我依恋地在枕上蹭了蹭脸颊，再次闭上。

一个发现电光火石一样闪过我的大脑，我猛然睁开。

本就没有什么枕！我枕着的居然是翡的膛！上是他蒙眬转醒的脸，而我整个人则被他用手臂环绕在怀里！

一骨碌坐起来，我起最近的一个枕劈盖脸砸向他。“你这个氓！狼！”我开始尖叫。

他一把拉住我抓着枕的手，款款地凝视我，另一只手怜地抚过我的脸颊：“娘，为何？为何上苍要这样对待我们？你失了记忆，每日清晨醒来时便会什么都不记得。甚至是成亲十年的夫君我，你也……”他神伤地敛起眸光，轻轻摇了摇，有心痛掠过底，“你也是日日一觉醒来便会忘却。”

“不过，”他扬起眸，再次绽放皎月般的光辉，嘴角梨涡浅浅显现，光注其中，信心满满，“每日我都会让你重新上我！今天，也不会例外！”

他握我的手，十指叉，贴在他的，温脉脉地注视着我：“娘，你听到我为你怦然动的心了吗？今日，也让我们一起努力可好？”

“夫君。”我缓缓开，他闻声抬。

“夫君如果想用你怦然动的心试试我手上的剪，就尽继续唱戏唱去。”我拿起床边剪烛用的剪对着他。

“别，桂圆乖徒儿，呵呵，这一大清早的……”翡原形毕床去，“剪多危险呀。”

“翡！你给我代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翡脚底抹油，一蹿门去，无影无踪。

上的衣裳完好无缺，我低检查了一遍以后确认，不然，我会让翡死得很壮烈。

我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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