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分的时间也都要用来画线。

时懒趴趴地坐在画架前，看看坐在她隔的学正在画骷髅, 另一边隔小哥哥画石膏人像。

只有她面前, 孤零零摆着一个正方, 好没意思，好单调，好枯燥乏味。

时左右瞧了一圈儿, 看见顾从礼往这边看, 举了举手。

他走过来，微倾, 看她画的正方形：“怎么了？”

“老师, 我现在还得画方块吗？”

他随手帮她整理画得模糊的线条：“嗯。”

她拖着腮帮, 蔫地“哦”了一声：“那我什么时候能画儿别的啊。”

顾从礼侧，看了她一。

小姑娘在这儿坐了一午，没挪过地方, 纸上一堆横横竖竖正方形，画得大概是困了，无聊得睛都了。

她实在是不适合这，静止型好。

就这样，她还依然锲而不舍地往这里跑，每天困得拿脑袋撞纸，抓一脸的铅笔印。

顾从礼问：“你想画什么？”

时不说话了。

她四周看了一圈儿，确定没人在旁边以后，偷偷摸摸地超顾从礼招了招手。

他没动。

她两只手一起，朝他疯狂摇摆。

“……”

顾从礼缓慢地靠过去了一儿。

时悄声：“顾老师，我中午的时候看见学领了个很帅的小哥哥，她说是找的模特。”

“嗯？”

“我们模特以后都是要自己找吗？”

“你可以自己找。”

时脸红了，吞吞吐吐地：“那……模特是要全luo的吗？”

顾从礼：“……”

他侧，很平静地瞥她：“都随你。”

“都随我吗？”

“嗯。”

“我说脱就脱？”时很兴奋，刚刚那儿虚伪的脸红不见了，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又不好意思地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画luo？”

“……”

顾从礼不想再跟她废话，直起来，面无表的看着她：“时。”

时笑容一敛，坐直了转过，笔尖唰唰唰给正方画影上调：“啊，这个正方真方啊！”

顾从礼：“……”

*

十一月，期中考试刚结束，老秃已经开始起了期末。

时十月份的月考在年级大榜比之前退步了七名，被时母一顿魂夺命连环call，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儿，挨了一顿痛骂，时不敢再偷懒，这次期中考试成效显著，她成功的步了一名。

总来算，就是倒退了六名。

时不知这个学校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全都是变态吧，为什么分儿都能考得那么。

期中成绩放榜的那天，公告板前挤满了人，现在教育为了不伤害学生的自尊心，年级里的排名大榜都不让公开这么挂了。不过实验一中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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