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多么愚蠢，意识到了她到底上了一个什么样的畜生。

他本没过他。

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的上有利可图，现在，他发现她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毫不犹豫地暴了本。

韩萏看过无数推理杀人案件，也写过更多，有无数个瞬间，她甚至想过将他们用在颤栗的狸猫上。

但是她还有母亲。

她平静来了，主动提把母亲送去养老院，然后，用剩半年的时间，写了新书，悄悄地收集了一些音频之类的证据。

她的顺从和才能让颤栗的狸猫放松了警惕，对她好了不少。

颤栗的狸猫这个笔名无声无息了整整一年，韩萏知，他绝不可能甘心平静。

果然，他找了一个不那么火，粉丝的战斗力没有很的，却也有着可观度的漫画作者，利用她帮自己的新书制造度。

手段依然是那么低劣。

韩萏没有阻止，冷看着他了一系列的事，甚至在他让她用一晚上的时间改掉关键剧和大纲的时候，她也很顺从的改了。

她就是要等到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沾沾自喜着爬上楼的时候。

再由她，亲手把他推来。

*

韩萏的微博很很，时看到最后，睛都哭了。

她本来以为，这个颤栗的狸猫对她的事已经够恶心了。

没有想到，他完全已经脱离了“恶心”这个词的范畴，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所以门铃响起的时候，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抱着一包纸，一边着鼻涕一边过去，搭搭地开了门以后，顾从礼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几秒。

时睛得像金鱼，鱼缸里就能吐泡泡了。

顾从礼回手关门：“你在学吐泡泡？”

时哭得嗓都哑了，声音闷闷的，没心和他拌嘴：“你看到微博上那个了吗，韩萏小的事儿。”

“嗯，”顾从礼手里提着一袋的东西，走厨房，放到理台上，一样一样拿来。

餐桌上摆得满满的，很多新的零，还有最新日期的。

顾从礼顿住。

时还在那边哭，一边哭一边跟他骂颤栗的狸猫：“太恶心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渣，小真的太可怜了，他还打她！他的，所有的，全都是那个小给他写的！我大学的时候还算是他的书粉，还觉得他很厉害写得好好看……”

她说到一半，又想起来，忽然抬起来，泪朦胧看着他：“你早就知了？”

顾从礼拿袋里的酯豆腐：“嗯。”

时瞪大了睛：“你怎么知的？你不让我发微博，就是因为你知会这事？”

“他来找你合作的时候我就去查了，你没名气，真想漫画，他不会找你这个级别的。”顾从礼把一样一样拿来摆好，开始洗果，晚秋，他穿了薄薄的衣，肩颈的廓薄削，垂的时候一截白白的后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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