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尔笙有些吃味，她盯着渊问，“你喜司命么？”

渊微微一怔，没想到尔笙竟能猜司命来，他琢磨了一会儿了：“喜。”

司命是渊在万天之墟当中见到的唯一一抹颜，她大胆得嚣张，博识而依旧有童真，对于被幽禁太久的渊来说很难不去喜这么一个有趣的人。

但司命心有所属，与渊相，虽然开的都是些离经叛的玩笑，但在男女上司命的分寸却拿得极稳，绝不越雷池一步。渊鲜少与人接，这方面的事哪能算计得过写了万千命格的司命星君。司命本就没给他生多余心思来的机会，她只想与他朋友，所以他们便只了很好的朋友。

而尔笙却全然与司命相反……

“喜？”听到渊说这两个字，尔笙立不乐意了，“我说过以后不会让你纳小妾的！”

渊呆了呆，没料到她竟说这么句话来。见尔笙说得一脸严肃，渊便也同样严肃的应了，“我不纳。”

“可你喜她。”

“是喜……”

尔笙面一白，眨眨着，带着半丝绝望的控诉：“你变心了。”

他们之间总是有那么些时候会发生即便了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的误会。渊索闭上嘴，将她望了一阵，然后把脑袋凑到尔笙旁边，正正经经的咬了她嘴一，认真：“尔笙，我不咬别人。”

渊解释不清楚他对司命的喜和对尔笙的喜有什么区别，在他看来，好像只有咬一咬这个举动能证明两人的不同。

渊咬得不痛，但却在她上印了两个浅浅的牙印，尔笙抿了抿，细声：“真想见见那个司命，你这么喜她，我一定也会喜她的……只要她不小妾。”

“你见不到她……”渊边的笑还未展开便敛收起来。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一直被忽略掉的问题，或者说这个问题他一直清楚的知，但却从来没有认真的思过。

尔笙与司命本就是同一个人。

尔笙这次受了安一剑虽然奇迹一样的活来了，但是这样的奇迹并不会次次发生。司命界历劫，终归有应劫的那天，或是渡劫飞升重返仙位，或是渡劫不成堕仙成抑或化为劫灰。但不如何，所有的结局都是司命的，尔笙在这之前便会彻底消失，他所喜的人将会变为另一个女，在那个人心中有一个挚的男，与神龙渊再无关系。

彼时，面对不再把渊当夫君的“尔笙”，他又该如何自？

尔笙一边玩着渊漂亮的手指，一边好奇的问：“为什么见不到？因为司命是神仙，在上不会凡来么？那我就努力修仙，到时候也成了神仙，再去见她就好了。”

渊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发，兀自沉思，一言未发。

许是被渊摸了什么灵，尔笙神一亮，兴：“我说真的，我努力修仙，历劫飞升之后便也是神仙了，到时候和渊双宿双飞岂不死了。”

“无需羡慕神仙。”渊说得淡淡的，神中却带着几分悲悯，“尔笙如此便是极好。”

尔笙想也未想，脱而：“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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