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互相排斥。即便渊再如何不愿相信，事实也摆在这里了。

尔笙堕仙，从此之后只怕会渐渐失了本心，变作一个只会杀戮的……怪。

“渊……”尔笙见渊沉默不语，心里不由生了怯意，她拽渊的衣袖，努力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和惧怕，“我知我现在得不好看，又脏又邋遢，也知我了很可怕的事，但是……”

尔笙埋，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手脏了渊不论什么时候都一尘不染的衣裳，她的泪啪嗒啪嗒的便落了来：“你能不能不要嫌弃我？别人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我变成什么样，都一直陪着我？”

尔笙有勇气接受一切嫌恶，胆敢面对所有的背叛失去，因为她还有渊。她的和防备可以抵御全的指责谩骂，不怕任何失去，只是除了渊。

因为太过在乎过于依赖，所以，一旦他不在，她的世界就彻底分崩离析了。

不用任何攻击，便能轻易的置她于死地。

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他的手穿过尔笙的发揽住她的脖，让她的微微往自己这方倾了倾。接着温的畔轻轻贴上她的额。黑的火焰印记叫嚣着刺痛他的畔，渊却仿似没有觉到那刮骨的疼痛一般，轻轻呢喃：“承君一诺，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渊不知自己有多喜尔笙，也嘴笨的从没对尔笙说过什么好听话，但是他愿用一生一命，许尔笙一世心安。

傍晚时分，两人终是决定离开这个修罗场。

随着尔笙的心渐渐平复，她脸上的黑丝逐渐消失不见，眉心的火焰也淡得几乎看不来，中的血红褪去又恢复了黑白分明的清明模样。尔笙直着背脊，看了看这一片自己屠的血腥地，默默的跪，正正经经的叩了三个。

“我会赎罪的。”尔笙贴着地面轻声，“我会赎罪的。”

渊看着她弯得卑微的忽然想到女怨的‘预言’，照如今这形来看，尔笙日后定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但庆幸的是，不是万天之墟还是无极荒城，他都已去过。

尔笙不知自己跪了多久，直到渊将她扶起，：“听说堕仙安三次成仙三次堕，既然如此，这世间便肯定有破除印之法。我们去寻就是。”

尔笙想了想：“渊，我们还是先回无方吧。无方藏书阁之中的书也有不少记录了关于安的事，我们先去翻翻，兴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又或者直接问问仙尊，应当比我们漫无目的的去寻要好上许多。”

渊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走后，在血腥之味飘散的地面上，一堆残肢突然莫名动了动，忽然，一只手蓦地从断肢当中伸了来，随即另一只手也探来，用力的刨开肢，一阵努力之后，胖城守气嘘嘘的自尸中爬了来。他满的血，但却没有受更多的伤，只是脸上的惊恐惧怕仍在，仿似魂都吓掉了一般，喃喃自语着：“无方无方……”

“无方修仙的……要谋反了。”

傲城位于无方西北方向，距离甚远，即便是御剑回去也需要一天多的时间，尔笙之前动用灵力过多，走了没多久便白了脸，难以继续，两人决定到城镇里落脚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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