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救她以命祭封印……若是她看见了，不这些年再怎么怨，心底定然也是兴的。”司命走上前去，手轻轻覆上他的，帮他闭上了，“若我是女怨，定会原谅你吧，来生你俩若遇见，你再好好珍惜好好对待她就是。”

司命收回手，看着安浸了满的血而仍倔着不肯倒的躯，她恍然记起在尔笙那一世中，她一次看见安之时，蓝袍仙人眉目清冷，姿如竹。

这还没有过多久，时间却已绘了许多人的一生一世。

她转过，渊仍旧淡淡的凝视着她。司命浅笑：“渊，咱们欠了不少的债呢，该怎么办呢？”

“一起还便是。”

“嗯，那你说说咱们要先还谁的债，安和女怨的，被我扔在天界的小兰的，还是……”

“司命，我们应该先去讨债，那添弟……”渊眸光微凝，“该揍。”

司命微微一愣，随即笑了：“他不来招惹咱们，咱们便不去招惹他罢。”司命话音还未落忽见荒城外的天空层层黑云压，阵阵鼓声如雷一般敲响，听得人心底发慌。

司命微微一挑眉，这样的阵势她曾经有幸在陌溪神君边见过几次，不过每次她都是站在那方黑云之上，看着十万天兵天将界铲除孽，涤反叛天的叛党。司命从未想过有一日她竟也会站在这黑云的方，接受来自天界的审判。

渊手臂一动将司命护在后，斜斜看了她一：“你瞅，他来招惹我们了。”

听他淡淡的言语中竟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司命撇了撇嘴：“既然如此，我也没甚办法了，大不了你也去招惹招惹他好了。”

司命知天帝和自己一样，自从修成真之后便一直的是文活，他肚那比自己实在多不了多少，若要天帝与渊单打独斗，想也不用想上古神龙定是完胜。但天帝那厮藏了不少秘宝法，现今又有十万天兵助阵，或许连战神陌溪也在其中，渊一人，只怕……

司命思忖着了，：“渊，大丈夫不以凛弱，今日我们暂且放过天帝一，改日找个时间攻他□。”

渊微微眯起了：“我们要逃吗？”

被渊一语破，司命也不尴尬，正经的：“嗯，要逃。”说着她拉了拉渊，渊却难得不听话的站着不动，神难辨的看着她，眉目间莫名生了黯然，

“添弟如此……你还护着他吗？”

“什么？”他声音说得小，司命没听清楚。

渊却趁司命呆神的一瞬了一直佩在司命腰间的一鳞剑，他冷声：“别人便罢了，只有他，我不会放过。”

司命不知渊对天帝为何有这么大的怒气，待还要再劝，只觉脑里面有钻心的痛，仿似什么利凿穿了她的颅，她面蓦地一白，想忍却实在忍不住一声痛哼。

渊一怔，却见司命影一晃竟捂着直直往地上倒去。

渊大惊，迈步上前，忙接住司命连声问“怎么了”。

“……有乎。”

渊知她定有事瞒着自己，现在也没时间问，只得凝神力贴在她的额上，意图帮她舒缓那疼痛。却不想他这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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