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瑶低看着床沿，也没有勇气看他。

在这样死寂的气氛之中，她甚至有落荒而逃的冲动……然而两条却像是了铅似的，被牢牢地粘在了床边的地板上，连挪都挪不开半分。

沉默许久，聿忽而又开补充了一句，打破了房间压抑的氛围。

“你被他们两个骗了。”

听到这话，纪安瑶又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接着就没有了反应。

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怕自己一旦说错了话，又会招惹聿不痛快。

与其多说多错，不如选择沉默。

霎时间，屋里的气氛再一次陷了僵持和死寂。

尽两个人挨着的距离很近，近得一抬手就能摸到对方，可是彼此的光却是错落在了不同的位置和方向，无法汇在一起，像是两片漂浮在面上的孤舟，肩而过，渐行渐远。

在咫尺而心各天涯。

大概是喝多了酒，虽然没有喝醉，嗓却还是留了被烈酒灼烧的痕迹，静寂之聿抑不住轻咳了一声，声音透着微微的沙哑。

“咳。”

一听到他咳嗽，纪安瑶便仿佛得救了似的，立刻殷勤地想要弥补自己先前所犯的错误。

“我帮你倒杯！”

说着，不等聿开回话，纪安瑶上就走到了桌边，借着月光伸手要去倒。

“不用了。”

聿淡淡地回了一句，打断了她的殷勤。

“你不需要这样。”

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浇淋到了纪安瑶的上……自上而，从到脚，将她淋了个通透。

刹那间，纪安瑶的动作就僵在了半空之中，伸手的手还没来得及抬起，便又缓缓地落回到了侧，继而蜷成一个克制的弧度……好像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哽咽声。

微微抿着嘴，纪安瑶怔忪了片刻，才开试图反驳。

“可是……”

才说了两个字，却又不知该怎么往接。

话音未落，却是聿接住了她的话，侧过来轻描淡写地往她所站的位置睨了一，继而不温不火地反问。

“你觉得，你现在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说话的时候，聿的吻一直都很平和，语调之中听不丝毫的怒意和斥责，可他越是这样……纪安瑶就越觉得难过，她知自己错了，就算当时再怎么生气和委屈，也不该扇那一掌。

可是现在，聿却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给她。

以往不她了什么，白斯聿都不会对她绝如斯……然而这个铁血无的家伙，对她总是那么的残酷。

*

正文 第725章 他的不寿（十）

站在桌边，纪安瑶侧对着聿。

她能觉到那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能觉到黑暗之中……那两目光笔直地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但她已经不知要怎么才能面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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