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又何必到他那儿自取其辱呢？

哪怕他们以后无法再亲近彼此，至少也要给她留最后的这一丝面。

不要让他们最后的境地变得如此惨淡，这样的话……至少她以后回想起来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揪心揪肺地难受。

就在纪安瑶转过，正要抬起的刹那，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终于开了。

低沉的声音华丽，一字一节无一不在撩动着人的耳和心扉，唯独说话的语气和吻却是冷得吓人，令人不寒而栗，听在耳中，凉在心底。

“你就那么怕我吗？”

闻言，纪安瑶微僵，随之顿住了脚步。

面对聿的质问，纪安瑶没有回答。

她不知该怎么回答，甚至不敢再回过去面对他。

静默了片刻，见纪安瑶没有反应，既不吭声，也没有回过，聿眸光幽幽，抬起看向路灯之那个纤细伶仃的背影，尽个挑，却给人以一小瘦弱的觉，让人意识地想要怜香惜玉，将她拥怀中。

等不到纪安瑶的回话，聿便当她是默认。

薄轻启，转而又接着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怕我？”

在聿看来，旁人敬他、畏他，确实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而他也早就习惯了别人敬畏的视线和目光。

可在那么多人当中，偏偏只有前这个女人敢对他大呼小叫，冷嘲讽。

而他虽然恼她，怒她……却唯独不希望她用这样的方式忌惮自己，惧怕自己。

因为这样的觉，就好像他们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万丈渊，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一直以来，聿所无法确定的是，那些因为这个女人所涌起的和绪，到底是自于那个埋藏在他心底最那个叫白斯聿的灵魂？还是自于……他自己最本真的受？

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他的愫来源于何方，他的占有都不会允许这个女人投其他任何一个人的怀抱。

所以他才会现在这里。

哪怕再恼火，也还是乘着夜……来到了她的边。

结果，她却将他视作洪猛兽，连靠近一步都像是跨越千山万一样艰难。

微抿着薄，不自觉地上扬成一抹细微的弧度，聿淡淡一哂，似在自嘲。

*

正文 第752章 收拾赵明雅！（十九）

“呵……”

一声轻笑，透着男人独有的冷冽音调，宛如一带着锋刃的细风拂过了纪安瑶的耳畔，穿透了她的。

纪安瑶轻轻颤动了一卷的睫，心中滋味纷杂，一竟是说不是个什么样的受。

为什么聿刚才的这一声笑，听起来比她还要惨淡？

手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站在主导的位置，一直在上君临天的那个人……不是他吗？

他又有什么可自嘲，可冷笑的？

想到这里，纪安瑶顿觉窜上了一气，憋着有些难受，即便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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