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上轻扫而过。

靠上前，聿凑到纪安瑶的耳际，低声。

“觉得痛了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忍耐力也不够，所以就算你是我的妻，也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容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碰我的逆鳞……那样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低沉的声音，有着这个世上最为华丽的音，听在耳中令人不自禁地沉湎其中，为之迷醉。

然而对于纪安瑶而言，这个男人的声音却如同恶般叫人颤栗。

沉默间，纪安瑶自镇定，不愿回应他。

直到男人的指尖缓缓过脸颊，一寸寸地抚过她纤细的颈项，逐渐往游走，最终没她微微敞开的领，落在了她柔的前，纪安瑶才抬起睑，凉凉地看向前这张俊无俦的面庞。

“像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底线，也会有逆鳞吗？”

轻启薄，纪安瑶漠然开。

吻之中带着微哂，像是在说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

闻言，聿淡淡一笑，并未停手里的动作，没有回答什么，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修的手指灵活地游走在纪安瑶的上，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她衬衣上的扣。

冰薄的随之轻轻地贴上了她颈间的肌肤，宛如烙印般一地刻她的骨血。

纪安瑶没有抗拒。

也没有合。

宛若行尸走，一动不动，任凭聿在她上予取予求。

“那么你呢……你有逆鳞吗？”对于纪安瑶毫无反应的反应，聿竟是难得没有生气，只轻声开反问了一句，“你的逆鳞又是谁？是墨胤？还是……阎烈？”

听到聿这样问，纪安瑶忽然笑了笑，继而一字一顿，说得极为认真。

“我的逆鳞，是你。”

她原本就是个自私的女人。

此生最为在意的，从来就不是旁人的死活。

不是墨胤还是阎烈……纵然他们死了，她会伤心难过，痛心疾首，可是那样的痛……却远远不及聿带给她的十分之一。

对于这一，恐怕尹媚儿和苏成煜都很了解。

但是这个男人，却偏偏不懂她。

像是没想到纪安瑶会这样回答，聿有过一瞬间的微怔。

随即，修的手指再度抚上女人的颚，两片薄的带着独有的冷冽和霸，肆无忌惮地覆上了纪安瑶的红！

明明是恶一样的男人。

这个吻……

却仿佛用尽了全世界的温柔。

“你确定……”男人咬着她的，缓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白斯聿？”

听到“白斯聿”这三个字，纪安瑶眸光轻烁。

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念。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聿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个吗？

因为他不曾拥有白斯聿的记忆，所以在某程度上，聿其实并不认可自己作为白斯聿的份。

*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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