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却没有上将视线挪开，而是迎着注视站起，低略略鞠了一躬。

“徐导您好，又见面了。”

“嗯。”徐振简单地应了一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看着她的视线仍然没什么温度，“你好像比上两次见面时要更怕我了，怎么回事？”

“以前是初生犊不怕虎，什么事都要踮着脚昂起，就怕被别人看来自己有什么心虚的地方，所以拼了命的掩饰伪装，就怕那混杂了自傲和自卑的绪被人发现。”乔雁到底是稳重惯了，经历过最初的张无措之后，现在面对徐振已经能畅地言简意赅表达自己真正的观。

“但现在也算是经历了一些事，认清了自己的斤两，开始愿意低去，坦然面对心的直观受。反倒是觉得颇有收获。就像现在面对徐导，我在您这里被否定过，也知自己这次也未必有多大的希望，自然有怕您。”

“不过我今天既然选择来到这里，还是想要尽全力争取一。”

徐振了：“还行。”

也不知他是指乔雁今天的表现还算过关，还是说争取这个角的事没有乔雁想象中那么希望渺茫，乔雁来不及多想，因为徐振很快又看着她，快速地接连问去。

“如果我和你现在坐在这里谈话就是正在拍摄的一幕戏，那你觉得片场的摄像机镜在哪里，你的脸应该朝向哪里，为什么？”

“摄像机在我的左手边，远近大概是在沙发后面，窗外现在照来的光还不是很足，摄像机摆在那里拍摄能让自然光照清视野又不会太过明亮影响画面清晰度，脸朝向的话……”乔雁挪动了一位置，调整了一和徐振的距离，将脸侧向一边，“朝向窗那边，留给镜的是侧脸，因为是两个人的戏，脸再转过来一些就只适合给特写，远景的话会抢戏。要向上微微抬一些，让脸微扬起来，镜重就在颌的弧线上，因为我这个角度的侧脸很好看，所以这么拍的话对我来说最合适。”

“嗯。”徐振应了一声，不置可否，打量了乔雁几又问了一个问题，“你自己最适合什么样的扮相？如果定妆照的造型很不合适怎么补救？”

“没试过正红的红和压场面的妆，不知能否驾驭位权重的女人或妃形象，不适合厚刘海，我的额比较光洁饱满，笑起来睛弯弯的样也比较上镜，如果是时装剧的话最好能梳薄刘海尾辫或是把发全拢上去的团，披肩发的扮相不是特别合适，挡住了睛显得气场比较弱，会降低存在，如果是古装剧的话，那单边挽到耳后能睛的刘海最适合，一样是齐眉穗儿最不合适。”

“补救的话……”乔雁迟疑片刻，“造型还是很重要的，有时候光靠演技或服装没法弥补，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的是……讨好或者换一个化妆师。”

“好，不错。”徐振了，第一次吝啬了说了象征着奖励意味的字。乔雁微笑以对，慢慢放了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却见徐振又把右手拿着的剧本卷起来拍了拍左手掌心，抬看她，“剧本拿到了吗，你准备的是哪段？”

乔雁的心顿时又是一提。

她迅速转与舒丽对视了一，在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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