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太大。

更何况，他过去的那段历史也会被爆，这是改不掉的事实。

顾钧自嘲地勾了——其实一直以来，他也本没有这个社会。

还能再回来看看，就应该激。

他脸黯然，声音有几分艰涩，“谢谢。”

……

顾钧想到这儿，猛地了烟。

许久，他将烟掐灭，躺回床上，搂住林莞。

不知还有几天的安宁。

林莞被他吵醒，乖乖地缩他怀中，迷糊地说了一声儿，“困困困……”

顾钧亲了亲她光洁的额。

他低，盯着她年轻好的小脸，越看越难受。

他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丝难掩的苦涩，慢慢地说：“莞莞，除了你以外，我真的一无所有。”

他叹了气，“不会有人相信我。”

林莞听到这一句，睫颤了颤，彻底醒了。

迎上她的是一双黑得发亮的睛，目光沉沉，可在那底，却又透着说不的苦痛和悲凉。

那一瞬，她竟觉得这个一向悍的男人特别脆弱。

脆弱的让她心疼。

林莞将手臂环过他的腰，像平常他对自己一样，用力揽了怀中。

“傻瓜，我相信你啊。”她摸了摸他短短的发，神十分温柔，“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了。”

她想了想，又小声说：“不对不对，钧叔叔……你就是我的世界，是我全的世界，你能明白吗？”

顾钧呼一滞，觉得她又香又，声音温和却有力，再也说不话来。

如果他又丢她逃到西南地区 ；如果所有的新闻都爆他成了国际通缉犯……

甚至他在IZO执行过的任务都曝光来，他为了金钱的那些的事……

他缓缓阖上了。

一无所有，却也无路可走。

她凝视着他，认真地说：“我好好你，反正……无论怎样，我都是不会变的。”

顾钧心里温，绷的一放松了来。

林莞却还抱着他，姿势不变。

……

过了许久，气氛缓和了来。

他慢慢开，声音沙哑：“对了，一直都没有问你，你最想去哪个地方留学——英国、瑞士？”

林莞摇，提到这个问题就心，“都不想去，其实我一也不想考雅思。”

他微愣，“那你最想去哪？”

“我想去你待过的地方啊。”

“……法语很难。”顾钧皱眉，回忆起当时况。

林莞一愣，“那你后来怎么说那么好？”

“军团有个规定，新兵法语一个月不过关，就会。”

林莞：“……”

“我想试一试。”

“试吧。”

“可我已经雅思的钱了。”

他并不在意，“能退就退，退不了就算了，你再报一个法语的培训班。”

林莞了鼻，“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他拉过她的手，低声：“我的钱本来就是你的。”

“你想什么就什么。”

顾钧的确不担心这个问题——

那些钱是淌着血换来的，数字也算客观，以自己对她小守财的了解，肯定是不完的。

林莞，还是有些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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