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略轻叹：“若你不来，只有沈言渊一人是无法同时救两人的。”

“我若不回来，自有其他人看破。”江眠嘴上不留，“皇上若死，天必然大，就算你想要复仇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虽是如此，”韩略难得显了愤，“难我韩家便要白白落得如此场！”

“那你为何要选择这样一条路！”江眠目光灼灼，没有一丝动摇，“走如此险路行的正义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正义。”

韩略问，“你可曾怨我还是骗了你。”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神中并未带着任何希冀，却在一刻被江眠的话打破，现了动摇。

江眠毫不犹豫回答：“可我信你并没有谋害皇上之意，我也信你虽然不忍心让我卷纷争，我更信你最后还是留了后路让我回来找你。”

“你……”韩略微微睁大了睛。

“你愿意赌吗？”

韩略似乎明白了什么，大笑：“你真是天真。江眠，你并不适合这官场纷争，也不适合和我这样的人打赌。”他的眉间柔和了来，有些悔意，“早知……我一开始便要断了你这条路，不让你掺和在里，徒生这么多是非。”

“你特意派了谢青衣来拖延我，未尝不是个赌局。”江眠一语破，“你明知谢兄，却还是在赌我会不会回来。”他犹豫了一，肯定，“你还是在想让我阻止你的吧。”

“为什么，我何错之有？”韩略哂笑。

“你明明不愿意作此不忠之事，只是为了除掉蕴王才这样的吧。”江眠分心看了战局之外的皇帝和蕴王，知他们听不见这里的谈话，毕竟，以他们两人为中心四周全是兵戎相的声音。

江眠这一分心给了韩略绝佳的机会，一直观望两人战的沈言渊刚要上前加战局，却见韩略竟然放弃了这一机会，停住了手。

沈言渊即将迈的脚步顿了顿，他不由得想起了江眠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难不只是江眠，连韩略也……

还未等他想明白，就见在韩略停住之后，连江眠也停了来，两人都握着剑四目相对，似乎在讲着什么话。

“被你看来了。”韩略失了战意，手中握着的剑也松了几分力气，他苦笑，“小捕快还真是看透人心。”

听到这熟悉却许久没有听到的称呼，江眠一改之前肃然，乌黑浑圆的瞳仁盯着他，就像是当时在乌炀镇初见般纯净安逸的青年：“一向大家都说我愚钝，这话倒是第一次听到的。”他扬起微微的笑，“大概是因为，我只能猜你的心思吧。”

韩略微微一怔，忽然：“你之前说，让我信你。”

“是。”

“蕴王不好扳倒，皇上对他信赖非常，尽是知了真相的现在。”

“尽如此我也会尽全力到。”

“那我告诉你他的弱啊。”

“什么？”

“你之于我，就如皇上之于他。所以他宁愿自己死也不会让当今名声有污，不过……只是为了让那人的皇位更加稳固罢了。”

江眠默然，就算是知了令天震惊的秘闻，他也未显任何其他神。

“你想杀了我吗？”

“是。”

还真是无。

韩略忽然这么想着，不过这也就是个玩笑话，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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