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龄小，不会被他们怀疑成警察。”

孟思扬说：“我本来就不是警察。”

秦国胜说：“你就说想不想去吧。”

孟思扬说：“如果这是唯一的机会的话，我就去。不过您总得给我时间，让我复习复习中考要考的东西吧？”

秦国胜说：“这个你自己找时间。”

孟思扬说：“好。我去。”

秦国胜说：“喝过酒吗？来，倒一杯。”

孟思扬摇摇：“真没喝过。我没成年，不能喝。”

秦国胜说：“嗨，啤酒而已。喝一杯没事。倒上。”

秦蓉说：“爸，我也喝。”

秦国胜摆摆手：“去去去，女孩家喝什么酒？你们还得上学呢。”

孟思扬从来没有在大年夜看晚的习惯，而对于国相当一分家来说，看晚已经成了过年必不可少甚至是最主要的事了。但刚吃过饭，秦国胜就起说：“好了，你们玩儿吧，晚上要开始了。我得赶回局里了。”

两位老人也没有看晚的习惯，起回书房了。秦蓉的妈妈也起到里面去了。孟思扬问：“阿姨怎么了？”

秦说：“妈妈平时工作很忙，好不容易放假，饭又累得不行，先休息了。”

孟思扬“哦”了一声。只剩他们三个了。孟思扬问：“你们在等着什么？”

秦蓉奇怪：“看晚啊。你不看晚吗？”

孟思扬笑：“我怎么会看晚？我以前什么时候有机会看电视？”

秦蓉笑了笑。孟思扬问：“晚演到几？”

秦蓉说：“四个小时，到半夜十二。”

孟思扬问：“然后呢？”

秦蓉说：“然后……睡觉呗。”

孟思扬说：“那我也该走了。”

秦说：“不用。你到天亮再回去也行，大半夜的，打车都打不着。在沙发上也能凑合睡一觉。”

孟思扬说：“我不习惯，在别人家过夜。尤其是……警察家里。”

秦蓉说：“你明年不就成警察了吗？去抓小偷。”

孟思扬叹了气：“对自己原先的同行手，真不忍心。”

晚开始了。秦兄妹两个一边看一边对节目品论足。但很多节目中演员都会说“祝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团团圆圆”之类，孟思扬就心里伤。他虽然也在人家里，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但这不是自己家，边的也不是自己家人，团圆更无从说起。也许只有等他大之后结婚，自己成了家，才能有对他来说所谓的“全家团圆”。

外面不时传来炮仗的声音，此起彼伏，或远或近。等到一个歌舞类的节目的时候，秦站起来说：“走，孟思扬，咱们放几个炮仗。”

孟思扬问：“到楼去吗？”

秦说：“不用。到台上。”

秦蓉叫：“哥，你疯了？”

秦说：“不是。我们玩儿凌空爆弹。敢不敢？”他问孟思扬。

孟思扬本从来没放过炮。秦拿起一个炮，走到台上，用打火机着，就急忙一把扔去。炮药捻很急，刚手没几米，就凌空爆炸了。

秦每放一个炮仗，秦蓉就大呼小叫一声。秦让孟思扬试试，孟思扬摆摆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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