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任说，“校那里，我会说清楚的。不信你走着瞧。”

孟思扬听得咬牙切齿，忽然听见脚步声，急忙往旁边一闪。门开了，谢主任刚走来，没注意脚，一个趔趄，被人了个脚绊，一趴在地上了。孟思扬迅速闪过，了办公室，蹲在门后面。谢主任爬起来，但什么人也没看到，奇怪地回看了看，摇摇，离开了。

孟思扬站起来，看见韩冰雪趴在桌上，拼命泣。他从来没想到过韩老师也会这样。他静静地等了两分钟，韩冰雪哭声小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韩老师。”

韩冰雪愣了一，急忙起来，拼命抹了抹睛，不想在学生面前表现弱的一面，问：“你怎么来了？翻译多少了？”

孟思扬说：“我去揍那个谢主任一顿吧。”转刚要去，韩冰雪急忙喝住他：“站住！别胡闹！”

孟思扬说：“老师，我才不害怕。不就是打一个什么鸟主任吗？开除了又能怎样？是他先人攻击你的。”

韩冰雪忙说：“你别胡来。他要是想到是我指使的你，我更糟糕。你是个好学生，还得好好上学。”

孟思扬说：“老师，你要是不教我们班，我也不当英语课代表了。”

韩冰雪苦笑一声：“我还在一中嘛？我当然回我爸的银杏中学了。”

孟思扬说不话。他觉自己很无能，自己除了有暴力手段其他什么都用不了。而暴力手段只会使结果更糟。

韩冰雪叹了气：“你听到刚才我们的对话了？”

孟思扬。韩冰雪说：“其实，我第一节课批量地让你们罚站，就是想让你们怕我。以前就有老师说我，是仗着年轻，学生都喜我，才喜上英语课，才能学好英语。我想尽力减少这方面的影响。”

孟思扬说：“好像您也没减少多少。今天早上，俞佳说看见您换了新发型，就跑到班里大肆宣传。结果何冬娅她们两个还专门找了两个题，以问问题为由到办公室来看您。我们班同学背地里给其他老师起外号，对您嘛，却都很客气地称为小雪。女生还有背地里叫你雪的。就算怕上英语课，但也……”

韩冰雪吁了气，说：“算了，不说那么多了。你代我向你们班同学个别吧。”

她站起来，收拾东西。孟思扬想挽留，但也没法挽留，并不是她自己要走的。

孟思扬离开了。他去餐厅，直接了作间。杨阿姨看见他，忙打了个招呼。孟思扬帮忙把一大盆一大盆的饭菜抬到窗前面，见来的学生有些多了，急忙躲到墙后面。

杨阿姨给他打了份饭菜，孟思扬一边刷盘，一边摇叹气。杨阿姨问：“怎么了？”

孟思扬说：“韩老师走了。”

“走了？”杨阿姨一怔，“去哪儿了？”

孟思扬说：“她跟我们一个主任吵架了。”

“你们级主任？”杨阿姨说，“那个姓谢的？”

孟思扬一愣：“您认识？”

杨阿姨说：“我在这儿工作有十几年了，他们的校主任什么的一茬一茬的换。”

她说：“可级主任也没多大权力，老师不是说停职就停职的。”

孟思扬说：“他已经去找校了，说韩老师太年轻，上课纯属胡闹。”

杨阿姨说：“我觉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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