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走读证，想校门也不可能吧？”

“那不一定。”林小川翻个，说，“韩冰雪是老师，可以把你带去。”

孟思扬声音提了八度：“又说韩冰雪，跟她有什么关系！不怎么说，她都是我表，也是老师。你们随便怎么想。”

“那好。”周琛说，“你明天在教室里也叫她表。”

孟思扬闭着睛说：“没问题。”

“对了，明天正好有育课。”周琛说，“你名的时候叫她表就行了。”

孟思扬不再反驳他们的话，心想到时候我怎么还由得了你们？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忽然觉有些冷。天还没大亮，他抬看了看窗外，觉得有些异样——天地，雨了！尽才九月旬，还算是夏天，但一场雨就可能让气温降很多。孟思扬还穿着夏季短袖校服，从宿舍楼来的时候，觉胳膊冰凉。

韩冰雪来到后成了早上到班里最早的学生。不过她也没有钥匙，就在走廊上站着。孟思扬因为早上要在餐厅打工，来得很晚。夏雨果照例来得很早，看见韩冰雪，“呀”了一声，说：“老师来得真早。”

“别叫我老师。”韩冰雪说，“听着就像讽刺。”

夏雨果吐了吐：“我不叫了。”

她打开门，不过并没开灯。韩冰雪伸手去灯的开关，并没反应。夏雨果说：“六才来电。”

俞菲也来得很早，而且直接在孟思扬的位置上坐了。何冬娅来的时候孟思扬还没来，看见俞菲在自己后面坐着，愣了一，也没说话，坐来。

大分同学都来了之后，孟思扬才来了，看见俞菲已经在自己座位上坐着了，只好让何冬娅让了一，自己在她旁边坐。

这时田老师忽然来了，俞菲并没在意。但田老师刚走到她旁边，立刻停住了，问：“你怎么在这儿？”

俞菲莫名其妙：“啊，怎么了老师，不行吗？”

田老师说：“赶换回来。座次表都打好了。你叫孟思扬啊？”

俞菲摇：“我就跟他临时换一而已。跟我哥说会儿话。”

“上晨读呢，说什么话？”田老师说。

俞菲撇撇嘴，翻白。田老师叫：“孟思扬。”

孟思扬说：“老师，她非要跟我换，我也不好不答应。”

田老师说：“俞佳，你妹妹在家里也这样吗？你爸妈也不了她？”

俞佳苦笑：“老师，她就这样，从小在家里惯了。上次我跟秦凯乐同桌的事，她拿手指敲了我脑壳五十，疼死了。”

俞菲说：“老师，嘛非要这样？我在别的班里看见，男生女生同桌的多得去了。老师您知同学背地里都你叫什么吗？”

田老师说：“洗耳恭听。”

俞菲说：“叫您‘师太’。”

田老师眉都簇到一块儿去了。俞菲笑靥如，丝毫不当回事。田老师没多说话，走开了。

何冬娅回说了一句：“我真是服了你了。”

因为气温忽降，班里大分人都换上了袖的衣服。何冬娅扭看见孟思扬还穿着短袖校服，关切地问了一句：“你不冷吗？”

孟思扬摇摇：“不冷。”

外面的雨虽然不大，但一直没停，以至于第二节课课的时候，同学都猜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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