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韩冰雪说：“反正是衣，男的女的穿都一样。再说，我买的好像大了儿，我穿不合适。给你吧。”

孟思扬终于忍不住了，说：“表，你何必……你不当老师了，你也没收了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韩冰雪眨一睛，说：“我总不能睁睁看着你，到了冬天，就穿一校服，冻得哆嗦吧？”

孟思扬说：“我自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

韩冰雪问：“你怎么解决？就你在餐厅打工，挣够自己的饭钱都勉。”

孟思扬抬看了看挂钟，说：“那……我先走了，去火车站了。”

韩冰雪说：“急什么？先吃过饭，再睡会儿。反正你又没约时间，不着急。”

她去厨房饭。孟思扬忙去帮她的忙。韩冰雪说：“你就别帮忙洗菜切菜了，我不放心。我还是看看你的厨艺，看你炒菜炒得怎样吧。你以前不会穷得油都买不起吧？”

孟思扬说：“那倒是没有。”

韩冰雪洗了好几菜，孟思扬问：“表，你平常饭一顿饭要几个菜啊？”

韩冰雪说：“今天周末，改善一伙嘛。在学校吃餐厅的饭菜你还没吃腻呀？”

孟思扬说：“总比剩饭菜好多了。”

最后了四个菜，两人各了两个。韩冰雪拿了两瓶饮料，放在桌上。孟思扬说：“表，就一顿午饭而已，不用搞得像聚餐似的。”

韩冰雪叹了气。孟思扬吃了两，问：“表，你为什么跟你男朋友分手啊？”

韩冰雪说：“本来就维持不去了。我是大四，他是大一，现在大三了。我是他学，却比他小。再加上我爸反对，所以……”

孟思扬说：“可现在你又上一了。你比他小两岁，却比他小不知几年级。”

韩冰雪说：“好了，不说他了。吃饭。”

吃过饭后，孟思扬收拾了碗筷。韩冰雪说：“你先睡会儿吧。”

孟思扬问：“你爸周末也不回家吗？”

韩冰雪耸耸肩，说：“其实这是我自己家。我爸偶尔才来一次。”

她说完，自己起回自己房间了。

韩冰雪不知孟思扬什么时候去的。在学校的时候她天天累得不轻，所以到家里中午一睡过去就起不来，直到午四多的时候，才勉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来一看，孟思扬还在沙发上坐着。她问：“你没去吗？”

孟思扬摇摇，说：“刚回来。”

“这么快？”韩冰雪在他旁边坐来，“那你去嘛了？”

孟思扬说：“我是实在不想……再过被人周济的生活了，所以……”他从兜里一摸，掏一把钱来，一百的好几张，也有五十的、二十的，以及十块五块的零钱。韩冰雪脸一沉：“你总不是重旧业了吧？”

孟思扬，又忙摇摇：“不全是。”

韩冰雪问：“那这些钱哪儿来的？”

孟思扬说：“我也不知这样对不对。我是偷人的钱，不过……我不是偷普通人的，我是偷小偷的。这些钱应该也是小偷偷的别人的，但我又没义务找回失主。贼来偷贼，至少我没给好人带来麻烦。”

韩冰雪也犯怵了，她也说不清这样算不算对，但转念一想，说：“那也不对。你抓住小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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