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冯雅池有些不满，说：“这儿可是特警队，属于机密队。”

上尉对组袁东勇说：“好了，回去等通知吧。”

四人灰土脸地收拾好装备，离开演习区域。

那天击训练结束后，上尉就把杨扬的照片给了孟思扬。宿舍里不能随便张贴东西，孟思扬也不愿把杨扬的照片贴在哪儿，也不敢贴藏着，怕汗浸了，便压在褥面，晚上睡觉前拿来看看。他盼着这一个月的训练赶结束。

孟思扬算着到寒假开学只剩三天了，这里却似乎没人提他是不是要走的事。孟思扬也不敢直接去找副大队问什么，而上尉并不清楚上级的安排。特警队上要开始一个大型综合演习，说是上，也是一个星期后的事了，上尉通知孟思扬参加演习。

孟思扬满腹不安，本无心训练。上午实弹击的时候，忽然旁边开来一辆警车，秦国胜从里面来了。孟思扬一看见他，不由得大喜过望。旁边还有副大队中校，还有作战参谋冯雅池跟着。这时上尉跑过来叫孟思扬。

“停止训练！孟思扬，列！”

孟思扬站起来，从训练场来，到三个人前面，敬礼。秦国胜说：“在这儿待了一个月，怎么样？”

孟思扬说：“还好吧。”

上尉说：“他军事素质过，但……心理素质不够。”

“哦？这我还是一次听说。”秦国胜说，“你小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孟思扬说：“我也快该开学了。也该……走了吧？”

秦国胜说：“你说呢？我这不是来接你的吗？不练得怎么样，你也没时间了。”

孟思扬问：“这就走吗？”

秦国胜，说：“你先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孟思扬说了声：“是。”转离开。中校问：“也不考考他什么的吗？”

秦国胜摇摇：“也没这个必要了。任队，来说怎么样？”

上尉说：“这小不当兵可惜了。我不信他从小没摸过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小天生和枪有缘分，一个星期，把大大小小所有枪械摸过一遍，都会拆装了，闭着能把几支枪的零件区分来并且装好。”叹了气，他说，“我练到这个平，至少是当了一年特警之后了。”

秦国胜问：“然后呢？”

上尉说：“步·枪无依托击，前一百发弹倒是百发百中。不过，我把一张照片贴在人质脸上，他再打靶，就脱靶一半儿。”

冯雅池问：“什么照片儿？”

秦国胜似乎知，也没问。上尉也没回答。

过一会儿，上尉说：“他上完中，真想让他直接就过来当兵。他就是太年轻了些，要是在这里待上一年，保准是个类萃的战士。”

孟思扬回来了，还穿着自己原先的衣服。秦国胜说：“走吧。”

他来得平平静静，走得也净利落，班里的战友都在训练，也没法来送他。

车在路上开了半天，才回到市区。秦国胜问：“你去哪儿？”

孟思扬说：“开学还有三天，我……还是回我租的地方住着吧。”

秦国胜笑了笑，送他到了东湖小区门。孟思扬觉得这一个月的忽然离开有些莫名其妙。他也不多想了，举步走到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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