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扬忙说：“不了，我是想问问……杨扬她来没来过？”

文老师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不是……车祸了吗？好利索了没有？这一个月也没个音讯哪，杨扬她也不知你在哪家医院。”

孟思扬忙问：“那她以后来过吗？”

“过年前一直来。”文老师说，“不过她跟我说，她家里要搬家了，过年前搬走了，她也就没再过来。”

孟思扬急忙问：“那……她家搬去哪儿了？”

文老师看了他一，叹了气：“去省城了。”

“省城！”孟思扬目瞪呆，“那……她还在一中上学吗？”

文老师摇：“不了。她转学了，好像是去……临泉二中了。”

孟思扬心直跌到谷底去了，呆呆地看着屋里某一个。文老师说：“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上了大学早晚也是分开，晚分不如早分，这时候说不定还能更好接受一些。”

“她有什么联系方式吗？”孟思扬问。

“她有个手机号，是之前用来跟我联系的。不过她搬家之后我也没打过，她也没给我打来过了。你试试吧。”他把手机递给孟思扬。孟思扬翻到电话簿，找到杨扬，打了过去。

连“嘟嘟”的声音也没有。孟思扬听了一会儿，说：“停机。”

文老师说：“那看来这个号她已经不用了。”

孟思扬心想，杨扬临走前，就没托任何人给自己留话吗？文老师显然没有。叶琳琳也没有。那就基本上不会有别人了。

他匆匆告别了，心绪不宁地往回走，那么远的路，他走回到叶琳琳家的时候，已经午两了。他一来，看见桌上饭菜还摆着，但旁边却没人。听到开门声，叶琳琳和叶若凡来了。

“你总算回来了。”叶琳琳松了气，“菜都了两次了。”

孟思扬说：“你们没必要等我的。”

“谁等你了？我们吃过了。这是给你留的。”叶琳琳问，“见了杨扬了吗？”

孟思扬摇：“她搬家了。”

叶琳琳颇意外：“搬家了？你知搬去哪儿了吗？”

孟思扬说：“省城，临泉。”

“啊！”叶琳琳说不是惆怅还是兴。惆怅是替孟思扬惆怅，兴是为自己兴。

“那……她也转学了吗？”

孟思扬“嗯”了一声：“临泉二中。”

“咦，这是谁告诉你的？”

“文老师。”孟思扬叹气。叶琳琳想说什么安孟思扬，但怕说来像是风凉话，便缄不言。

“赶吃饭吧，吃完收拾收拾就该回学校了。”

孟思扬“嗯”了一声。

午，孟思扬和叶琳琳、叶若凡三人一块儿回学校。兄妹两个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主要是被和褥。孟思扬只带一床被，是军被，了学校发的被罩。他也不带任何书，不带褥。

孟思扬帮叶琳琳拎着东西。和放假的时候一样，孟思扬找了一辆租车，到了学校。

已经来了不少学生了。很多人是上午来的。孟思扬看到场上就有人打球，其中还有自己认识的。他急忙把行李放：“不能帮你拎着了。同学看见了。”

叶琳琳说：“那又怕什么？”片刻，她说：“孟思扬，反正……杨扬也走了，你也并没……答应她什么啊？哦，我这么说，你别以为……杨扬搬家是我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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