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公车站的。”江晓梅说，“那么多闲事什么？”

孟思扬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晓梅说：“好像也是。802一路上穿过的都是工业区，的确没有学校在它的路线附近。不过……嗨，说不定人家换乘了呢。”

孟思扬笑：“也许吧。”

他打量江晓梅一遍。江晓梅换的秦蓉的衣服，正好合，是一仔服，贴在她上，和校服大不一样，很自然地显她的曲线来。江晓梅抬忽然看见孟思扬在看自己，脸不由得红了一：“你看什么？”

孟思扬岔开话：“你发上也有血。”

江晓梅把发拿起来看了看：“不明显。”

孟思扬忽然想起同宿舍男生问的一个低俗的问题，这发及腰的女生，上厕所的时候怎么办？发会不会垂到地上，甚至便池里？不过他刚想起这件事，立刻打断自己，他无论如何不可能问江晓梅这问题。

他问：“你发就不能扎起来吗？我们班男生就有这么捉女生的，把前面女生的发系在桌上，或者书立上，人家一站起来……”

江晓梅说：“不会是你自己吧？”

孟思扬急忙摇：“不是。我不会这事的。”

江晓梅不再回答。

正是班时间，街上车逐渐多起来，公车本来就是相当慢的一车辆，有额定限速的，每到一个路就要等红灯。等到了学校的时候，都已经七了。学校餐厅是不可能有饭了。孟思扬抱怨：“我早说在街上吃吧，你说回餐厅，这会儿也吃不上饭了。”

江晓梅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学校外面好像也有家饭店。你好像对吃饭很计较，不吃一顿饭就像会饿死一样。”

孟思扬说：“有人说李小龙一天不吃饭就会饿死。因为他上没有一脂肪。”

江晓梅“扑哧”一笑：“不可能吧？再说，你比得上李小龙吗？”

孟思扬说：“李小龙名是在影视界，真正论打架，他并不一定是天第一。”

江晓梅止住讨论，说：“去吃饭吧。”

两人到了学校前面的路，果然这里有一家卖盖浇饭的，但孟思扬并不知什么叫盖浇饭。他问江晓梅。江晓梅惊讶地看了看他。

“你不知？”

“不知。”

“就是把菜盖在米饭上呗。”江晓梅说。

“那我们整天在学校吃的不也是盖浇饭吗？”

江晓梅无话：“也算是吧。”

孟思扬忽然想起什么，问：“我给你写的纸条你看见了没有？你为什么还会被黄阙骗来？”

江晓梅：“看了。可……黄阙是我爸的秘书，我跟他很熟的。我怎么想得到……”

孟思扬没好气地说：“他不是人吗？我写的是任何人。”

江晓梅说：“可我都不知谁给我写的纸条，我为什么宁可相信一个本不知是谁的人，不相信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呢？”

“可我就算是在骗你，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危险。就算你爸真的车祸了，你是医生吗？你去了有什么用？”孟思扬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走总是没危险的，走总是有可能有危险的。我骗你图什么？”

江晓梅不说话了。两人了店里。孟思扬惊讶地看见，每张桌上都摆着一两份好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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