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完了，孟思扬忙着刷碗和筷。忙活到十的时候，餐厅就开始午饭了。

“算了，你就别参与饭了。”孟扬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摞旧课本，放在工作台上，“别耽误了学习。”

“学习……”孟思扬苦笑一声，“我连考都不能参加了，学什么？反正我都会了。”

孟扬说：“要用发展的光看问题。除非你不是冤枉的。假的总会让人知，真的永远是真的。”

“可我也并不是……完全无辜。也是自作孽。”孟思扬叹了气。

孟扬问：“这是什么意思？”

孟思扬没多说，坐来，翻看课本。

中午在学校吃饭的人更多，而且有炒菜，餐盘上都有油，刷盘的工作量更大，孟思扬忙活一个中午。午孟扬过来，对孟思扬说：“学校通报了。”

“什么通报？”

“通报一八班孟思扬，参与黑·社·会违反犯罪行为，严重违反法纪，更不能为校纪所容，直接开除学籍。”

孟思扬大嘴，慢慢又合上了。

“哈，我自由了。”他想象本班同学听到这个通报的时候的反应，会不会炸窝了。

昔日一军装的堂堂孟教官，终于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晚上你在我宿舍住吧。”

“啊？”

“怎么了？我是你妈，还不好意思了？”

孟思扬站在窗后面，一天三次地看着学生纷纷涌餐厅，又陆续地离开，最后走得一二净。一天天时间过得飞快。

“妈，清明节是什么时候？”孟思扬问。

孟扬愣了一。

“四月五号。你问这个什么？”

孟思扬没说话。

光荏苒，孟思扬在餐厅里期打工的日过得飞快，警察也没找过来，估计秦国胜没有再撒人手来找他了。八班也渐渐习惯了孟思扬的不存在。

孟思扬心想，同学们估计也不会很意外的，毕竟警察已经来过一次学校搜查他了。他们多会以为，孟思扬是在这个寒假里上的贼船。

叶琳琳也会这么以为，她会以为孟思扬这么时间失联，到底是去什么了？

孟思扬忽然觉得这些事很远很远，就像上个世纪发生的事，和自己毫无关系了。

一周时间过去，学生放假回家了，孟思扬才得以休息一天。餐厅的工作人员也都回家了，孟思扬还留在学校。孟扬也没离开，在这儿陪着他。

“妈，将来我一定早早地买上房让您住，您也别在这儿工作了，太累了。”孟思扬看着孟扬，她只比自己大十八岁，也就是才三十多，但看起来像四十多岁的人。孟思扬心里一阵难受。

“那还早着呢。你可别用偷来的钱买房。”

孟思扬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您怎么认识韩老师的？秦国胜是不是也认得您？知您是什么人？”

孟扬摇：“他不知我是谁。”

星期天午，学生返校，孟思扬又要开始忙了。不过如果真闲来，他还真不知什么。

孟思扬盼着清明节到来，又怕到清明节。他生怕杨扬来了，得知他这个境，还真不知是什么反应。她上学期得知自己是小偷的时候，就上翻脸不认人了，现在可比上学期还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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