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娅表白被拒了，你是在报复她。”

“无聊。”孟思扬说，“她以前是我前座。因为……我的一些个人习惯问题，她有些受不了了，写了一张纸条在我课本里，我看到后猜到是她了。我当时就很赌气，绝不肯背她。她不是觉得我……不讲卫生吗？既然这样她怎么会愿意让我背她？我不她怎么想，反正我就认为她会这样想的。”

俞菲只是趴在桌上笑个不停。

“很好笑吗？”孟思扬说，“从那以后，我总觉得自己和你们女生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们有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习惯……”

“好啦，这些都是小事。”俞菲说，“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你们后来不是和好了吗？”

孟思扬“嗯”了一声。

“比起你跟匪徒枪战，枪林弹雨生死一线。”俞菲问，“你还在意这些比芝麻还小的事吗？”

孟思扬一愣：“你怎么知？”

俞菲说：“我有个表妹，叫章晴，不知你认不认识。”

“啊——”孟思扬大吃一惊，“这世界真小……”

俞菲说：“她对你可是佩服得五投地呢。她说你明年还要当教官去训一届的学弟学妹，真的吗？”

孟思扬“嗯”了一声：“有这个打算。”

“哇。”俞菲说，“到时候又能看到你穿军装了。哎，到时候你肯定得白天翘课去军训，晚自习的时候，你可得穿着军装到我们班里来呀。”

孟思扬没回答。

这时叶琳琳来了。以前她总是仅次于孟思扬到教室的，或者比孟思扬还早一。她瞟了孟思扬和俞菲一，一言不发地在自己座位上坐。

俞菲便立刻起回去了。她的座位就在叶琳琳后面。她坐来就拍了拍叶琳琳的肩膀：“琳琳。孟思扬说他学期还要带新生的军训。”

“跟我有什么关系？”叶琳琳不耐烦地说。

俞菲狡黠地笑：“你怪我什么呀？是你拱手让给我的。”

“不明白你的意思。”叶琳琳烦躁地推开她的手。

俞菲自顾自地说：“孟思扬前几天跟歹徒火，打死了十几个匪徒，自己也受了伤，背上中了一弹，打了肺叶里。医生赶来的时候，没有手术刀，没有麻醉药，用匕首给他取的弹，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住了。结果孟思扬为了引开匪徒，把医生赶走了。当时还着大雨，他带着伤被雨淋得透，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低血糖低血压，严重失血……叶琳琳，那时候你在什么？在别人面前声声指责，说孟思扬貌岸然，是个伪君？觉得自己以前看错他了？”

叶琳琳声音发颤，问：“这些你是听谁说的？他告诉你的吗？”

“不是。”俞菲说，“我姑父就是给孟思扬手术的医生。巧了，他也是杨扬的主治医生，认得孟思扬。这些是他女儿我表妹告诉我的。”

“好了，你别说那么多了。”叶琳琳说，“我恭喜祝贺你了。”

俞菲得意地笑起来。

果然如卫少博所料，上午第二节大课间的时候，谢晓云过来找孟思扬。

看到孟思扬在最后一排角落里，谢晓云惊讶却也不意外，这倒正好方便她过来说话，跟孟思扬打了个招呼：“嗨。”

此时的谢晓云恢复了卫少博他们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打扮，无论谁也不会认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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