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单独住一个房间。你们八个两人一个房间，行吧？因为到时候男生会经常去找我谈比赛的事，怕影响到你们。”

几个女生相互对望。她们基本都相互不认识。

谢晓云善解人意地笑：“到时候就都熟悉了嘛。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一开始车上还有说有笑。带着女朋友的队员都在和同伴说话，其他几个队员只能相互聊天。但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几个女生相继现不同程度的车症状，或者即使不车，也被车里那特有的气味闷得不愿说话。俞菲车很厉害，难受了起来，趴在孟思扬上。

“你早说这么车，我就不参加比赛了。”孟思扬有些歉疚地说。

“孟思扬你好重轻友哇。”谢晓云说。

俞菲轻声说：“没事，我能忍得住。”

此时她一儿也没有在学校里的时候那么活泼了，安静地像个淑女。孟思扬伸一只手揽住她。谢晓云扭脸看着窗外，和后面几个没有带同伴的队员聊天。

等车上了速路，车里就一片死寂来，只能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正是午睡的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昏昏睡了。

俞菲到肚里一阵阵的翻腾，实在持不住了，问：“有没有……有没有塑料袋？”

谢晓云一惊：“持不住了吗？师傅，有没有塑料袋？”

司机说：“有。就在你上挂着的。”

谢晓云抬看的时候，孟思扬已经扯了一个塑料袋打开，放在俞菲嘴边。俞菲持不住，也不再持了，张嘴吐了来，附近顿时传来刺鼻的酸味。

谢晓云急忙从包里拿纸巾。孟思扬轻轻拍俞菲的背，直到她吐完。谢晓云把纸递过来，孟思扬替她了嘴。

“师傅，前面到服务区能不能停一？”

孟思扬把塑料袋系好，扔前面的垃圾桶里。

“喝吧。”谢晓云又从书包里拿瓶矿泉。

“谢谢……”俞菲说，“不用了。觉好多了。”

孟思扬说：“早知我就不跟他们一块儿来了，单独带你去乘火车。”

俞菲摇：“我火车。”

“啊？”谢晓云惊讶。

孟思扬其实本没坐过火车。但他在火车站反扒过一段时间，听火车站的旅客各闲聊，知一般人不会火车，即使是一些汽车很厉害的人。

车在前面的服务站停了。俞菲迫不及待地车，大呼新鲜空气。孟思扬也来，说：“去买东西吃吧。你中午吃的饭都吐了，你会饿的。”

“我吃不。”俞菲说，“到地方再说吧。”

“好吧。”孟思扬说。

其他队员都去服务区买东西。不过速公路上的商店，商品价格都贵得多。

☆、篮球赛

黄昏时分，车终于到了目的地，在汉连锁酒店门停了。女生们争先恐后地车呼新鲜空气。不过路上的空气也不怎么新鲜，混杂着车的尾气，让刚在车上颠簸煎熬的几个小时的她们几乎作呕。

“早知该提前一天来的。”谢晓云说，“不然旅途奔波劳累，影响明天的比赛。我们抓时间吃饭住，再去看一明天的比赛场地。我和李老师去签决定明天的场对手和次序。”

俞菲对孟思扬说：“我只想睡觉。”

孟思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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