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可是了噩梦？”

月连笙突地一把抓住夏温言的手，有些惶惶然：“温言，我好像……好像梦到了城东陈大夫家的姑娘！”

*

城东陈家医馆的大门闭着。

自陈家姑娘溺亡之后才三五日，陈大夫便关闭了医馆，离开青州了。

这是月连笙与夏温言从隔杂货铺老板那儿得知的。

月连笙看着陈家医馆闭的大门，心沉沉的。

陈大夫为什么急着要走？就算再有什么急事，也比不得自家闺女的七重要不是？

而陈大夫去了哪儿，没人知，便是他离开青州的事，还是他离开的那日早晨遇着隔杂货铺的老板问了他，他才说他有事要离开青州的。

月连笙之所以要找陈大夫，主要是想要问问陈家姑娘的事，她总有直觉，月连绵的事与陈家姑娘溺亡的事之间有联系。

可究竟有什么联系，她却又说不上来。

也正因说不上来，所以才要查。

可她也不能去报官，无凭无据的事，纵是报了官也不会有什么用。

这事，必须先靠她自己。

见不着陈家大夫，也没能从旁人那儿打听到些什么有用的，月连笙心很低落。

就在她与夏温言要离开时，忽有一蓬垢面、手里还拎着一只酒的男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显然已经喝醉了，险些撞到月连笙上，幸而她避让得快。

“怎么又是这疯！真是少一天不见都不行！这陈家医馆都已经关门三四个月了，他怎么还现？真是影响人生意！”杂货铺的老板瞅着这蓬垢面的男忍不住抱怨。

夏温言听闻，不由问：“听兄台方才所言，这醉醺醺的男可是与陈家医馆有些什么关系？”

“关系！？小伙你就别开玩笑了，人家陈大夫一家都斯斯文文的，哪能和这疯有关系啊？”杂货铺老板里话里尽是对那醉醺醺疯的鄙夷。

“是他自个儿非说自己和陈家小有关系，还说什么陈家小和他两相悦，就他那疯乞丐样儿，陈家小那么漂亮一姑娘会瞅上他！？也不撒泡照照自己再说话。”

夏温言默了默，随后对月连笙低声：“连笙，你我跟上去看看。”

月连笙不知夏温言为何要跟上一个疯，但她知他必是有他的理由，是以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与他一起跟了上去。

跟着那疯，月连笙发现他先去买了酒，让酒家替他将手里的酒装满后他站在人酒馆门将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又让酒家再打了一，他这才揣着酒摇摇晃晃地走了。

接着他拐到一家杂货铺里买了些香烛纸钱，然后踉踉跄跄地往城外方向去了。

月连笙很疑惑，不由问夏温言：“他买香烛纸钱这些东西什么？”

“跟上去便知了。”

了城后，男踉跄着走了许久。

夏温言让竹驾车驾得慢些，以免被男发现，行至车无法再前行的地方，月连笙扶夏温言了车，可她很不放心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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