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呢, 你们抓到了吗？”

三个警察对视一, 刘警官摇了摇。

“全跑了？”

吴笑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差失声叫来。

“当然不是。”后面的年轻警察开说, “本来我们已经在楼埋伏好了, 可谁知抓捕的时候突然现一辆车, 救走了那群人中的三个，剩十个人虽然都被我们抓住，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逃走的那三个人的份。”

吴笑慈皱着眉听完他说的话，突然手忙脚地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递到对面人前，指着屏幕上人的脸问：“这个人在那十个人之中吗？”

那人仔细看了屏幕上的人的五官，肯定地摇：“不在。”

吴笑慈脸“唰”地一苍白，嘴也突然觉很。

为什么会跑了三个呢？难他们未雨绸缪，早就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

吴笑慈的袋里装着手机信号屏蔽，能屏蔽4G频段，而她的电话是5G网络所以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如果当时办公室里有其他人的手机升级到5G网络，就能朝外面发讯号。

可如果照当时那况他们能找到人来接应，那为什么她骗他们说外面全是警察的时候，外面接应的人不上楼查探一她说的话的虚实？

“我们先回警局录供，晚上芜城那边会有人过来接你们。”

刘警官带着吴笑慈和宋生坐上会警局的车，车是七人座的SUV，车过改装，吴笑慈观察着，不仅车玻璃的颜比一般的车要一些，就连车也到是暗格和挂钩，最后一排还有铁栏杆。因为空间有限，吴笑慈和宋生只能坐在最后一排。

也就是铁栏杆的后面。

“这场景似曾相识。”

比起浑不自在的吴笑慈，宋生倒是好整以暇，她靠在椅背上，枕着手臂看着边的人，“没坐过这个位置吧，好好珍惜，以后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呢。”

吴笑慈听着她怪气的话，眉一皱，转过面向她：“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现在正好有时间，不如你来帮我解决一这个困惑如何？”

“你先说，我听听。”宋生仰起看着车。

“我记得你狱之前曾经对我说过，等狱了，想和我一样找份记者的工作。”吴笑慈看着宋生的侧脸，发现她的神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半分波澜，好像这话是从别人中说来，与她没有半儿关系一样。

“我觉得这很现实，因为那时候你只需要两年的牢，两年结束，你刑满释放，到时候如果你愿意留在芜城，凭我在业的关系总能帮你找到个合适的工作，以你的能力也一定能在岗位上有所建树。只可惜后来你选择了逃狱，这个罪名加上你之前的杀人罪，再去可能至少五年——那么五年以后，你想什么？”

宋生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看着车，但目光好像穿过车到了不知多远的地方。吴笑慈在一旁能清楚地受到她的沉默。

或许她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回忆，是过去，是一些已经放弃了的永远也追不回来的东西。

“二牙现在在哪。”

半晌，宋生突然开问。

吴笑慈：“前段时间我刚去看过他，他比你好，考虑到他的家况和生活环境，再加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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