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关上了房门。

夜空当中，看不见月亮踪迹，只有繁星。

少女仰脸看着夜空，环住了自己的肩。

顾今朝这一觉，可是睡得踏实，只不过迷迷糊糊正在梦中笑，冷不防手被人握住了。

她本来觉轻，一醒了过来。

指腹之间，还被人挲着，接着，五指被人分开了来，那人与她指指缠，还叹了气。

睁开双，今朝在暗夜当中看着来人的脸，也轻扯着手：“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

谢聿见她醒了，垂眸：“事突然，只怕又生变故。”

顾今朝一坐了起来，发从她肩落，他手来，抿着她发掖了她耳后去，细细打量着她，四目相对，她眸光微动，勾就笑了。

即便是没有胭脂粉，即便是在这里屋只有暗淡烛火，也能看少女致的容颜，天生笑颜。

她的睛里，能看他的担忧。

今朝笑：“别担心，什么都没有变。”

说着，拍了拍侧，让他躺过去。

谢聿眸渐沉，也当真侧歪了枕上，顾今朝再次躺倒，伸指细细描绘着他的眉。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明日便要南，如此怎能放心得。”

顾今朝也心生伤，只不过，不想他太担心而已，抓了他手放在自己边，轻吻了一：“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

她脸上有，忍不住掐了一把，谢聿适当提醒了她：“科举制度从古至今，都未有过女参政，此法怕是不通。”

今朝：“我知，人总是这样，有许多的不得已，我是个姑娘家，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得天人皆知了，忽然像把重担卸去了一样，反而轻松了。以后什么我以后再想，，我就等着你。”

谢聿帘微动，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挲着：“那在此之前，你想什么，你都什么了？说来听听。”

二人只是闲谈一般，今朝并未瞒他：“想阁，你瞧阁当中，掌六，文武皆在首辅之。若为儿郎，守家卫国，文武各有用，然忠臣忠君，这首辅一职，正名正义，人人向往矣。”

倒真像个儿郎，谢聿轻声说：“你这倒和秦凤祤志同合了……”

话说一半，心中已有了计较。

提起秦凤祤了，今朝不由失笑：“他为着我，也算尽心尽力了，明明知我是女儿家，还假装不知，我求他想让秦爹爹为我举荐信，他也答应了。”

谢聿蓦地抬眸：“他答应了？那秦淮远可答应了？”

顾今朝坦然：“秦爹爹没有答应，秦凤祤懊恼不已，临了，他与我说，若是他在阁，什么都不是难事，看起来，他是真心为我，真心帮我，难为他了。”

谢聿目光灼灼：“难为他了？”

今朝嗯了一声，回眸时见他脸不好，忙是推了他一把：“最难为的是你，是你。”

他缓了脸，坐了起来。

顾今朝见他起，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

谢聿定定看着她：“明个要京了，只怕一时半会不能回，顾今朝，你说过的话，可作数？”

他眉宇间，淡淡的离伤。

这分离伤，似也染了她，今朝千般不舍万般不舍，看着他一扑了上去。

她环住他颈，埋首在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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