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己的素质也不错，我觉得跟他在一起的话比较有前途，仅此而已。赵继航只是我嫉妒你的借，一直以来我借着他发对你的妒火，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可是，你为什么不让这些成为永远的秘密？你不说的话没人会知的！”柳芳菲忍不住泪问。

“很简单，我欺骗了所有的人，但我无法欺骗自己！你知那心吗？别人都不知你是谁，只有你自己知。我不想再这样活着了，因为这样活本就不是在活自己，而是在活别人，与其这样，还不如不活！菲菲……其实……我也……喜秦克成，喜他的真诚和坦率，喜他的不世故不功利。但我知秦克成喜的人是你，一开始就知，我不可能有机会的，所以我连尝试都没敢尝试！”

“碧彤……”听了蒋碧彤这话，柳芳菲的泪不禁汹涌而。

“我不是同你，也不是可怜你，更不是想看你的笑话，我只是想在我们各奔天涯之前告诉你真实的蒋碧彤是什么样的，我想在最后的关回我自己，不然这五年的大学生活都不知该算谁的。菲菲，坦率地说，现在我也还是嫉妒你！克成虽然走了，他始终是你的，只这一就够我嫉妒一辈的！”

“……”柳芳菲没说话，只着泪苦笑了一。

“克成走了，你还要继续读研吗？还要医生吗？”蒋碧彤问。

“为什么不？”柳芳菲反问。

“我以为你是为了他才医生的！”

“我是为了他才医生，所以我才要一直去，我一边医生一边等他回来！”

“万一他不回来呢？”

“他会回来的，因为我嘱咐过他。”

“菲菲……待会儿宴会一结束我就要去火车站了，我就不跟你喝酒了，因为你已经喝得太多了。”

“碧彤……一路平安！”柳芳菲觉有很多很多话要讲，可却又不知从哪里讲起好，最终只说了一句一路平安。

“差忘了，赵继航刚刚走了，他不好意思来跟你告别，有一句话他让我代为转告你。”蒋碧彤忽然提到了赵继航。

“什么话？”柳芳菲问。

“对不起！”蒋碧彤回。

“……”柳芳菲什么也没说。

“菲菲……无论克成能否回来，都希望你……好好的！”蒋碧彤将手移到柳芳菲的手腕上用力握了握，随即起离开了。

就在蒋碧彤转的一刹那，柳芳菲看见她在伸手拭泪。望着蒋碧彤离开的背影，柳芳菲竟无语凝咽。

这真是惨无人的一天，所有的人都泪涟涟。谁都不曾想到，盼了整整五年的毕业是这副德行。虽然早就知总有一天要各奔天涯，可真到了这一天才明白什么才叫各奔天涯。

宴会还没有结束，就已经有人背着行离开了。

陈俊豪、余成礼、王嘉亮都来跟柳芳菲告别了，然后是沈丹，再然后是叶雅慧……

柳芳菲一个个目送他们离开，心都碎了。

**

“当！当！当！”柳芳菲的思绪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还没来得及说请，门就被推开了一条，只见姚依萍从门里探来。今年四十岁的姚依萍比柳芳菲整整大了整整一儿，如今已经是主任医师了，而研究生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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