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凤歌正看着自己，傅凛抬眸与她四目相对，满脸写着无辜与苦恼。

之前妙逢时替他调整了方，让他以药茶代替饮，并再三告诫不能饮茶饮酒，以免冲抵、削弱了药。那之后傅凛一直很乖，都不用叶凤歌费心敦促，每日都会自发地吩咐人替自己备好药茶，再没饮过寻常的茶。

他这会儿约莫是真渴了，孔家奉的这茶他又喝不得，想想也是可怜。

叶凤歌神一，安抚地冲他笑着摇了摇，示意他收起那容易引人误会的嫌弃神。

孔家推崇素俭，吃穿用度皆不讲求致奢靡，待客的茶叶也是寻常市井人家惯用的那，并非什么金贵名品。

他那一脸的嫌弃，很容易让主人家误会的。

“傅五公对我家的茶很不满吗？”

主座上的孔素廷突然抬，胡瞪地看着傅凛。

傅凛将茶盏放回原，一脸冷漠。

他本就不是什么圆，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自也懒得解释嫌弃的原因。

叶凤歌着对孔素廷笑：“素廷先生误会了……”

孔素廷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解释，扬了扬手中的画稿：“叶姑娘的画稿甚合我意，稍后我会让人去临川告知书坊掌柜，就用你这画了。”

没料到他会这样痛快，叶凤歌滞了滞。

“爹，人不要这么小气又古怪好不好？”

主座右侧的屏风后探一个脑袋，正是先前叶凤歌与傅凛来时遇到过的孔明钰。

叶凤歌恍然大悟，心原来是孔素廷的女儿。

面对孔素廷胡瞪的怒目相向，孔明钰一脸反骨仔相，吊儿郎当哼笑：“咱们家的茶叶本就没多好，许您抠门不许人嫌弃？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净些掩耳盗铃的事，毫无大家风范。”

叶凤歌诧异地张大了。当着客人的面这样拆自家父亲的台？佩服佩服。

“孔明钰！你给我有多远多远，”孔素廷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瞪着探屏风的那颗脑袋，“成日里吊儿郎当、不学无术，除了胡闹混日你还会什么？！”

孔明钰眨了眨，嬉笑脸：“我会的可多了，可惜您不听。”

赶在孔素廷发火拿茶杯砸她之前，厅中候着的两位孔家家仆忙不迭小跑到屏风后，行将她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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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钰被“请走”后，厅中气氛有些尴尬。

当然，尴尬的人主要是孔素廷与叶凤歌，傅凛倒像是什么都没瞧见似地，一本正经开向孔素廷请教铜芯铁的事。

孔素廷想了想，吩咐家仆取来一册薄薄的册。

“这册里有铜芯铁工艺相关的记载，其中尚缺实证的几环节，册上都有标注，傅五公是行，想必一看就懂的。”孔素廷示意家仆将册送到傅凛面前。

“铜芯铁的工艺尚有不明朗之，我不好贸然多言。傅五公既于匠作，若在之后的尝试践行中有所心得，还望互通消息。”

傅凛站起，神淡淡，不卑不亢地向主座上的孔素廷颔首致谢：“那是自然。这册我参阅过后会尽快派人送还，多谢。”

孔素廷摆摆手：“客气。今日若是旁人来，这册我是不会轻易给的。我与傅将军毕竟也算有些渊源，若傅五公不嫌弃，就不必还了。”

叶凤歌脑中嗡地一声——

这个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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