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重新演算，再打起神孤独而勇敢地走向一次未知的失败。

就是这样叫人沮丧到近乎绝望的循环，整整过了三年，她才得了“铜芯铁”。

“真的，本就不是侥幸。”

泪从她捂在上的指中争先恐后地涌，太多从前无人可诉的委屈与心酸，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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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冶炼、匠作之事，叶凤歌是个外行人。可她看过傅凛在小工坊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尝试，也看过他尝试失败后沮丧地垂着脑袋的模样。

与孔明钰的境相比，傅凛似乎还算好一些。

至少他有权随时小工坊，毫无阻碍地去验证自己的想法；至少他在任何尝试时，小工坊的匠人都是他得力的帮手，大多事都不需他亲力亲为；至少他在尝试失败后，可以到叶凤歌面前垂着脑袋寻求安，不会担心被斥责。

叶凤歌看着孔明钰失控的脆弱模样，心中不忍，又不知该如何安，只好将自己随带的巾来递给她。

孔明钰低声谢，接过她递来的巾，赧然地略侧了侧。

“那个，孔姑娘，”叶凤歌清了清嗓，笑着拍拍她的肩，“我有个唐突的疑问。”

孔明钰胡抹去面上的泪，回眸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请讲。”

还带着哭腔的嗓音喑哑仄，叫人心疼。

叶凤歌想了想，轻声：“方才你说，从十六岁起开始琢磨铜芯铁的事，然后……三年？”

“嗯，怎么了？”孔明钰中泛红，疑惑地看着她。

“那冒昧地请问，你今年芳龄几何？”

“再两个月，开后就十九了，”孔明钰虽不明白她为何会问这个，却也大大方方地答了，“我瞧着我俩应该是差不多的年岁。”

“我原也以为我俩差不多大，方才一听才知差多了，”叶凤歌尴尬嘀咕，“你竟比傅凛还小些。这么算来，我你三四岁。”

孔明钰惊讶地瞪着微红的打量她半晌，憋一句——

“你是吃了仙丹吗？得这么不着急，叫我何以堪。”

叶凤歌的量纤，五官却生得清丽秀雅，加之这些年来在桐山宅里过得也算养尊优，没什么事需要她尔虞我诈去费神的，自就让人瞧不准年岁了。

到底是姑娘家，在之心上倒是千人一面的。孔明钰立刻就抛开先前沉重压抑的心事，好奇又不甘地凑到叶凤歌面前再三打量。

“你是吃了什么补？还是用了东西保养？也教教我好不好？”

原本心酸压抑的气氛，就在叶凤歌这刻意的打岔淡去。

两个姑娘相视而笑，就这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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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小工坊的事都是五爷自己在，我又不懂，”叶凤歌笑，“只要他觉得你是合适的伙伴，那我没二话的。至于给你定什么样的薪俸、红利，安排你哪些事，你问他去。”

孔明钰开怀地在原地蹦了几，又忍不住满心的喜，双手握住叶凤歌的肩膀猛摇。

“这位小你真是人心甜！大恩不言谢！”

叶凤歌被摇得冒金，无奈笑着拉她激动的手臂：“你方才说找我是两件事，还有一件呢？”

“哦，对，”孔明钰收不住满面的喜悦，洁白贝齿在光格外醒目，“还有一件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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