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10

当我醒来，第一就看到了周围是一片纯白。脑袋昏昏沉沉的，那一瞬间，甚至不清楚在何。

难是天堂？

我自嘲地笑了，像我这人，像我这浑上，甚至连血都不净的人，怎么会天堂呢？

唯一能的怕只有地狱吧？可是，地狱里怎么会是一片纯白呢？

终于搞不清楚现状。

转动望望周围的景象。

就看到了她……我的母亲。

天啊！我居然还在人世，还在这个丑陋，肮脏的人世吗？

我重又死死的闭上睛，不想再看，不想再听……

那自我厌弃的绪再一次复苏。

像我这样的人，连地狱都不愿意接收了，又把我抛了回来，让我继续讨厌着自己，厌恶着自己苟活去吗？

母亲已经发现我清醒过来了，我听到了她的笑声。

我睁开睛想看她的笑容，我已多年未曾见她笑过了。听到她笑，我还是想看看那记忆中的灿烂的丽笑脸。

在我面前的，是那么难看的一张笑脸。

灰暗憔悴的脸上，除了笑容，还布满了泪。

我发现，她曾经丽动人的容颜已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她的角现了放的鱼尾纹，额上也有着纵横的抬纹。

她的睛曾经那么丽，在我的记忆里，她年轻时的神明亮，而温，然而现在，却已经变得死气沉沉。

她的颤抖着，泪涟涟。

看到我正在看她，她笑得像个孩：“晓书，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她手忙脚的从袋里掏手机：“喂？是小洋吗？你快来吧，晓书她醒了，醒了啊！什么时候醒的？呵呵，刚刚醒的。”

放电话，她的拉住我的手：“晓书，太好了。”她又哭起来。

我皱起眉：“你还在夜夜笙歌？看你的脸！”

她的摇得像个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我再度闭，不去理她，人的本不会改变，坏习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远远的就听到急促的跑步声。

然后病房的门就被撞开。宛洋飞一样的冲了来。看到我醒着，便大笑起来。

“晓书，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她拉住我，又：“你都不知，我天天来看你，你也不醒，你总也不醒。真是急死人了……”她还在笑着，但是泪珠已经大颗大颗地从她的里涌。

我拉着她的手：“别哭，我不是醒了吗。你看我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我费力的给她脸，宛洋泣着：“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微笑：“怎么会？我岂是那么容易就死的？”这样说着，泪却已从我的脸颊落。

母亲也在一边着泪：“好了，不要哭了，醒了就哭，对不好的。这样，我去买米粥之类的吃的，你们两个聊。”

看她离开，宛洋坐到我旁边，轻声：“你母亲在你昏迷的这一周里，天天来这里照顾你，她和婶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她确实是担心你的。我曾经和她谈过，她也说现在在她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她说她再也不会让你伤心的。”

我苦笑：“想必她也知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了？”

宛洋叹气：“这是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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