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住谢恩……”。

有人笑：“屋是神仙住的，那人自然也是神仙一般的人了，明太太好福气呀。”

好在母亲警醒，忙笑：“端嫔娘娘自然也激圣上和太后的恩典。”。

这么一句不不类的话来，人人笑看着她，母亲红了脸，过了片刻就退了来。其实说话的那人十分居心叵测，母亲若是代表示自谦，那么就是不敬娘娘；若是不表示自谦呢，那更了不得了，就是不敬太后。

来后，母亲虽然窘迫，神仍然兴奋得意。

走到祖母的屋里去，祖父在和祖母商量，要把在外地的几个儿都迁到北京来，这样才像一个大家族。祖母静默着，显然不愿意，可惜祖父兴致昂，无从违背。

祖父呼喝着“我这就叫老二老三他们从东北搬来，在那地有什么用？孙孙土里扒！我还活着呢，再没有分家的理。”。

他去了。

祖母抱着我，年轻沉着的脸贴在我的颈间，忽然落泪。

她轻轻：“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

祖母抚摸着我的发，问：“徽官儿，可知这是什么意思？”。

我摇。

她苦笑着说：“大事是男人来决定，牺牲一切的却是女人。”她一向静无澜的睛里，突然一丝疏狂之意，“徽官儿，你需记得，女人吃苦多，你要惜她们。”。

我，却想起来另一件事。我如今的份，分明就是明莼皇后的幼弟，书画双绝的明徽明中堂。他的功绩如今在我看来都是这么的渺茫，但红学家有一说法，说贾宝玉的原型就是明徽，明家发迹后各位表表妹都来了，所以他才生活在女儿国中。

看看祖母如今对我的教育，还真可能教一个贾宝玉来。

祖母给我一碗樱桃羹，我端着一勺一勺吃，心中忽然无限寂寥。祖父是封建式大家，父亲是逐利商人，母亲不明事理，为打算忧虑的，竟然是全无血缘关系的祖母。

最让我疲惫的是对自己的自责。

在失望的时候，我又极想效仿前世，躲避到山林乡之中，不理会这许多烦人之事。想着明徽累死累活的一生，忍不住心凉到想叹气。哪怕是为了明莼，我也无法想象会过这生活。

家里早换了贵族区的大房，也添置了一两百名仆人，因此到雍正六年，渐渐失的时候，家里上就满是风言风语。先是三叔三婶话里话外，埋怨祖父不该让他们搬回来——“一家过这没油没盐没滋味的日，又有什么意思！”。

而后仆人们也开始言纷纷，说家里本来没个能挑起大梁的人，如今唯一的一梁看也不中用，青正好的就失，以后能有什么盼。

这风波甚至波及到了我这里，以前忙忙赶着给我当跟班的几个表弟表侄仿佛一天之间就有了别的心思。

父亲早不愿再去劳什商人，学起清贵老爷的派，不肯再掌铺。又一次掌柜的送账本来，站在书房外半天没人理，我走过去接了来。

可能掌柜的也是灰心了，竟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我这个小孩，我在那天晚上，一份分析报告来递给祖母看。祖母目瞪呆，到晚间就把父亲叫来训话。

“徽哥儿尚且知自发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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