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直看着呢，这是不是不大好啊……”。

他立了起来。悻悻地，满脸通红。

我忍不住啄吻他的面庞。

——

我如常给永翊上课。永翊就是卷，他如今也八岁了。

在实验桌上支起两个金属圆球，远远的房间另一端，有另外一对金属圆球。我拉上窗帘，把开关摁去，淡蓝的电在两个金属球之间噼啪燃，我指着它们说：“看见了可是？这中间有看不见的磁场。”。

永翊说：“这个实验是为了证实电磁波的存在。”。

我，不是第一次这个实验，但每次凝视着这些冷漠的实验材，脑中想象着那些现在还不能看见的磁场、电磁波、粒、中，心里总会涌起难言的悠然觉。仿佛那边有另外一个世界，值得人的灵魂永远徜徉。

我们两人一起凝视着房间那没有连接电源的两个金属球，随着电压的升，那终于燃蓝的丽电。永翊聚会神看着，脸上了会意而喜悦的微笑。

他说：“我自己一遍。”。

从实验室来的时候，睛一时无法适应外间的光。帝云很快迎了上来：“嘿，你们两个，每次从实验室来都满脸笑容，像是去会女。”。

卷很小大人地颔首打招呼：“小舅妈。”。

帝云给他呛了一：“皇后娘娘的宝贝，你叫我什么呢？嗯？什么舅妈？”

卷脸也黑了一黑，他撒都在他妈妈面前，门后最不喜人家提这个。但人家很有气度，端庄贵地说：“我见过小表弟了，虽然还是小婴儿也能看来漂亮，真神奇。小舅妈为明家立这么大的功劳，当然应该择日成婚为佳了。上次我还听见爸爸妈妈讨论，说明家该多少抬聘礼才得上您呢。”。

帝云一听，笑意止不住，黑嗔嗔的睛在我脸上溜一圈，但是还不忘取笑卷：“今天不是理实验吗？嘛还穿着白袍？看着跟翅膀天使似的。”。

卷第一次跟我实验是化学实验，当时我为了准备药剂穿了一白大褂，结果就给他看在里了。这孩追求科学态度十分虔诚，每次实验室之前洁手更衣都是基本的，就差没时给科学之神来一段祷告了。

说真的，难怪他不能修，这么反对神明论的人从思想上来说就是不会信奉什么虚无飘渺的大的。

我转移话题：“陛和娘娘在什么呢？待会儿你们一起吃晚饭吗？”。

卷眉蹙一蹙：“最近爸爸特别过分。以前都是妈妈给我洗完澡然后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床睡觉的，妈妈每天都和我说至少半小时话……现在我要有小妹妹了，她不能陪我沐浴睡觉是应该的，可是爸爸连那半小时谈话时间都要剥夺。皇帝就可以这么霸吗？连妻和儿说话都可以不准？”。

他说一说的，一张和明莼七分像的小脸就抬起来看着我，神彷徨无措。

面对着这张脸，有人可以不心吗？至少我不行。

帝云笑嘻嘻地说：“这你就不知了，你爷爷也不许你爸爸和你妈妈说话的……”

我一个刀砍过去，帝云连忙转移话题：“我的天，莼一直亲手给你洗澡喂你吃饭？要不要这么！”。

卷恼火说：“我五岁就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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