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在战场上展锋芒，不再是不受人重视的庶，嫡母就提把表妹钱氏许给他。两人的婚姻与其说是结两姓之好，不如说是嫡母牵制他的手段。不过小时候他和钱氏也是有过青梅竹之谊的，钱氏得温柔丽，他一开始也很喜她。但是钱氏并不喜他，嫁给他后郁郁寡，每次都是想方设法把他往侍妾房里推，渐渐的他也很少往她房里去了。

后来，他领兵攻打京城，被俘的二哥三哥被人推到了城墙上，迫他退兵。结果没能谈拢条件，父皇命他继续攻，二哥三哥就被人从城墙上推了来。他还记得钱氏突然来找他，那疯狂绝望的神。他才知钱氏喜的一直是三哥，因为他害死了三哥，钱氏恨他骨，就连肚里的孩也狠得心除去。最后却是孩艰难地活了来，钱氏血崩而亡。经了这一场，他越发淡了女上的心思，只是为免太疑心，他便故意因伤而纵的样来。

徐氏于他，是个意外。

“我还怕自己份低微，不上王爷，”阿福没觉得有什么委屈的地方，丝绸商人变成位权重的王爷，说到底是她攀了。

“沅沅，”燕王很喜阿福的坦诚，正要说些保证之类的话。

阿福开打断了他，“王爷，我本姓柳，小名阿福，爹娘没甚么息，把我卖到了香如故，我就跟着妈妈姓了徐，妈妈给我起了名叫芷沅，不过我更喜给我取的小名阿福。”

等等，所以他一直意重喊的沅沅，不是她真名？燕王有尴尬，阿福也不姓徐，他心里喊了好久的徐氏，也不是徐氏……

他给她选的人家，也是姓徐。

阿福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让跟前的男人更了解她一些，当然私心里也是想让他叫她阿福。朱公的声音那么好听，若是唤她阿福一定好听得耳朵都酥了。

还好有人打破了燕王的尴尬，陆永川站在门外禀告，“王爷，漕帮副帮主刘玉求见。”

第18章

陆永川的声音清清朗朗，屋里的两个人都听见了。

阿福嫣然一笑，“王爷要去见人，我服侍你换衣裳吧。”她住的屋本来就是给燕王准备的，她昨日睡之前有看到箱笼里男人的衣裳鞋袜。

“沅……”燕王差又把喊顺了的沅沅喊来，顿了顿还是改了，“阿福你病刚好，先歇着罢。”说完逃也似地躲到屏风后换衣裳去了。说什么，他梦中竟是从来不曾问过阿福世姓名么？

以为自己足够意重的燕王被梦中的自己打脸了。

阿福看着燕王有些仓促的背影抿着笑了，不论是朱公还是燕王，好像也没差的。不过她还是喜在心里偷偷叫他朱公，有一别样的亲密。

房门外，陆永川站得笔直，一脸正气。

曹正淳站在他后，悄悄投以同的目光，虽然撺掇陆永川来请王爷是他的主意，但是作为一个好人，他的良心还是有痛的，没看丫们都在屋外站着么，王爷难得近一次女，坏人好事，遭天谴啊。

陆永川只觉背后曹正淳目光凿凿，回看去，曹正淳就对他嘿嘿一笑。陆永川眉微拧，不就是来通禀一声么，曹正淳那家伙一脸不可言说是什么鬼，外人不清楚，他们这些贴跟着王爷的还不清楚？王爷清心寡得都快成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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