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并不觉得有错。”

“英雄？朕看你是狗熊，”皇帝见燕王这时候还有神耍嘴，有气又好笑，“前儿还说不愿娶妻，现在你自己到挑了可心人。”

“儿也想不到，”燕王有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他这样，要是给太看到了，恐怕要惊掉。

能当上皇帝的人心都，对四儿，皇帝却难得保有一份慈父心，私相也比对太更亲近，皇帝一面疑心燕王求娶苏家小的目的，一面又有些犹豫，四儿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恐怕错过这个，又要当好多年鳏夫了。

“先坐，”皇帝看他站得艰难，先心了几分。

“谢父皇，”燕王规规矩矩在椅上坐了，整个人都骤然一轻。然后就注意到皇帝放在桌上的书是一本，他忽然想起来梦中的一件大事。

对于究竟要不要给燕王赐婚，皇帝本来还有几分犹豫，看见燕王因为赐坐而舒展的眉，又心疼儿起来，叹：“你若真中意那姑娘，也不是不能娶。”

听到这话，燕王暂时放别的想法，自觉正襟危坐听皇帝的后续。

“你成亲后，即刻就藩去吧。”皇帝金玉律，“无诏不得京。”

之前令燕王就藩的旨意还有些松动，许多投机之人就看中了燕王拿到手里的军权从而依附过去。这次皇帝说无诏不得京的话，却是彻彻底底断绝了燕王竞争皇位的可能了。再回京城，那就只有新皇登基的时候了。

“臣领旨，”燕王跪了来，用的是君臣之礼。父皇待他从来都是好的，只是有的东西，却从不肯给他。燕王心复杂，梦中他就是不忍让父皇和母妃为难，一心当个贤王，结果落得家破人亡的场。

皇帝摆摆手让他去了。若他足够狠心，就不该让燕王就藩掌权，圈在京城让他当个闲王才是平稳之，但他心知肚明皇后和太容不燕王，为了保住心的儿，皇帝宁愿承担江山不稳的风险。

燕王了乾清，就见到了守在夹旁的翠珠。

“王爷，娘娘想要见您，”翠珠小心地看了看燕王，心贤妃娘娘见了王爷这样又该心疼了。

燕王并不意外，随着翠珠去了景和。

贤妃屋里却有些闹，钱皇后和顾贵妃竟然都在。

贤妃还病着，枕着宝蓝绣喜鹊登枝的大迎枕侧卧在南窗的人榻上，钱皇后坐了张铺着五彩绣垫的紫檀雕大靠椅，虽然是坐在贤妃的病榻前看望病人，但正皇后的气势不减。顾贵妃坐在西边，椅是贤妃屋里本就摆着的简简单单的黄梨圈椅，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老四，你怎么惹了圣上生气，让你母妃病着还要为你担心，”钱皇后笑着，角纹路越发刻。

燕王低，“让母妃担心了。”

贤妃看他一狼狈，泪落了来，忙让女们服侍燕王汗换衣。

燕王只去隔间洗了脸，上的衣裳没给人动，很快就回来了。

贤妃睛红红的，“好姑娘多的是，怎么能跟圣上犟呢？”

“新安侯家的女儿年貌正佳，”钱皇后笑望着燕王，“老四你可以见见。”新安侯女儿是不错，奈何有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

“多谢母后好意，”燕王弯笑了。

顾贵妃不常见燕王，难得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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