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怀。”

“男人还能怀？你这和尚不会胡说八吧。”

“阿弥陀佛，家人不打诳语。”

“你确定你真的是家人，不是骗人的？”

“老衲祖祖辈辈世代都是和尚，怎会骗人。”

“......”没听过和尚还有孙孙的，戚南铭的目光扫了扫旁边依旧面的年轻和尚，“他不会是你儿吧？”

“施主说笑了，老衲是家人怎会有儿。”

刚才是谁说自己祖祖辈辈都是和尚的？戚南铭很是无语，但还是接药离开，不再与他多纠缠。

“师父为何将药送给他？”待戚南铭离开后延寂问。

“自是有缘。”

“可师父刚来湖城不久怎知他需要？”了空送去的药，延寂曾见过几次，从崇国寺离开后两人去了许多地方，有次在边境遇到南齐国的一位将军，师父也将这药赠给了他。

“不是你刚刚说的吗？”

“我何曾说过？”延寂不解。

“不是你刚刚一路絮絮叨叨，说小王爷怎样怎样，来湖城后遇到俩兄弟，恨织，怎样怎样......”了空就问了句他们是如何遇到，结果延寂一路不停地讲讲讲，他从没这么多话过，而且自己恐怕都没发觉。了空心，完了，这徒儿怕是保不住了，为何原本自制、寡的徒儿一遇上小王爷就完全变了。

延寂心一惊，他刚刚果真如此？

“延寂！延寂！”赶上来的楚宁浩再也顾不得其他，上前抱住延寂，“不要走，不要抛我。”

来往的人群都被隐去，天地间仿佛就剩他们两人，延寂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动的声音。

☆、百毳纳袈裟

周围的人纷纷驻足停围观，那风的小王爷真是连和尚都不放过。

“咳......”了空都替他们脸红徉咳一声，延寂这才反应过来将楚宁浩推开。

“阿弥陀佛，小王爷这是何故？”延寂退后一步，与楚宁浩拉开距离。

“延寂是否又想偷偷离开？”楚宁浩红了眶。

“小王爷误会，贫僧只是来化缘而已。”

“真的？”

“家人不打诳语。”

被无视的了空很是惆怅再次徉咳，可是楚宁浩只顾盯着延寂并未在意旁边的声响，了空快把肺都咳来了，最后还是延寂担心师父问他是否要去医馆。

“了空师父好久不见。”得知延寂不是要瞒着自己离开的楚宁浩瞬间又嬉笑脸起来，对了空行礼。

“嗯。”了空抚顺气。

说起医馆延寂想起楚宁浩昨晚拿的药包：“小王爷的药可煎服了？”

楚宁浩一拍脑袋，糟糕，忘在寺院门了：“待会儿重一副便是。”

“小王爷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我们师徒二人要去化缘，小王爷跟着不方便。”了空说。

“我不！”楚宁浩态度决，上前就拉住延寂的僧袍不撒手。

了空扶额：“小王爷这是打算跟我们跟到底吗？”

楚宁浩很认真地。

“那晚上睡觉上茅厕呢？”

楚宁浩犯愁，白天他可以跟着延寂，晚上总不能天天住寺院吧：“对了，父王前些日说王府里貌似有些不净的东西，想请僧法，还请两位去王府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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