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为一件幸事。”

钟云从苦笑起来：“这理我也明白，可就是不到啊……不瞒您说，我总觉着似乎有人在暗中引着我去翻开二十年前的旧页。我不知对方有什么目的，但既然窥到了开几行，就总想把剩的也看完……您就给我一个全须全尾吧。”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张家和也劝不去了，索遂了他的愿。

他先是介绍了自己的生平，履历听到一半的时候钟云从就忍不住张大了嘴：虽然老秃的早，但他毕业的也早啊，十几岁的时候就上了国数一数二的大学少年班，之后升学之路也是跟开了绿灯似的，本硕博连读，才二十的时候就博士毕业了。

钟云从不可避免地对比起自己从小到大的成绩，心像是堵了酸黄瓜，心说我那个文化课成绩，加起来都没有他一门课，还真是不他老人家的儿。

“我毕业之后，正好有个机会能国看看，本来是打算去的，结果那时候，一家生制药公司给我抛了橄榄枝。”

钟云从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一句：“是博峰吧？”

张家和：“是。”

目前为止，张家和讲述的同徐文鑫告诉他的，基本一致，但详细了许多，“一开始我没想去，虽然对方开的报酬不少……”

他顿了一，而后笑了起来：“事实上，那个数目在那个年代可以说是相当惊人了，不过我那会儿年轻，还是颇有几分视金钱为粪土的清，倒是满满一腔对科研的血。”

钟云从听了这话，略有些茫然地看了一张家和，怎么都没法把他对往西的追忆跟他记忆里满是铜臭味的商人联系起来。

张家和察觉到他的目光，自嘲一笑：“我知你在想什么，但这确实是真的……一直到今天，也不曾改变过。”

钟云从没听明白：“啊？”

张家和耸耸肩：“不说这个了，刚刚说到哪儿了……噢，博峰，最初我是回绝了博峰的，一心一意准备办国的手续，结果没想到，那个公司很快又来人了，这一次的聘书却让我无法拒绝。”

钟云从的心复杂起来：“‘新星’基因重组工程？”

张家和的神也变得有些微妙：“对，我之所以想到国外，也只是想在更为宽松的科研环境里追求自己的理想，不过既然已经有人为我提供了这个机会，我又何必舍近求远呢？之后我就留来了。”

钟云从心里咯噔一，心顿时就凉了半截：“所以，那个‘新星’工程，到底是……”

“我们的团队前是研究转基因技术的，当时在国还是个很新的项目，后来，我们也确实了一些成果，研发改良了一些新药。”张家和当然看得钟云从对“新星”的排斥，他的声音转为低沉，“可是后来，我开始对植转基因项目到厌倦了，大概是这些事太容易就到了，我想要，挑战更有难度的事——我想把那些先的、尖端的技术放到动、甚至是人上，我想知，那样会发生什么。”

钟云从听到此，一颗心终于凉透了，纵使早有了预料，还是气苦不已：“你就真的对人手了？”

“你这话却是说错了。”张家和显然不满意他的措辞和吻，但没有任何怒气，仍是心平气和，“我先是在动上实验，但结果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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